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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4/2007

    215其人其事之四:走路和减肥

     
         话说那日在学校里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影,像极了莫莫,略为看到侧面,仍然觉得像——也是白净得很。于是我生了一种错觉,以为是她突然回学校了。快步追上、回头——正面完全不像,不禁叹息一声。后来把这日的奇遇在MSN上告诉了她,她得意着说:“是太想我了吧。”我才知道,太久不见一个人,是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会引起回忆的。
         之所以会把那个陌生的女孩像当成我亲爱的“世交”,是因为走路的样子太像了——也是那么一摇一摆、晃晃悠悠、慢慢吞吞——典型的文氏走路法。而在我批评她走路走得太慢时,她还以“走得慢才减肥”来忽悠我,理由是:走的慢,脚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比较长,这样消耗的能量就比较多……这就是莫莫创造的第一招减肥法。
         讲到这儿,就顺便讲讲215的第二招减肥法——念咒。215内四个人,除了叫“熊”的那个人反而瘦得跟猴似的之外,另外三人都长得一副珠圆玉润之貌。最可恨的是瘦的那个人吃什么都不胖,而胖的那三个人宁愿胖也要吃,于是瘦者难胖、胖者难瘦的局面便在宿舍内部形成了。忘记了起因为何,在某个晚上,咒语的力量突然进入了我们的话题。莫莫说:你们信不信,只要你一直对自己说“我要瘦我要瘦”,就真的能瘦下来?这是用念力来减肥的方法。熊对她的话作逆向思考并引申出来的理论是:如果我一直念着“我要胖我要胖”是不是就可以胖一点儿(当然,这家伙想胖的地方肯定是特定的、特殊的部位)。于是乎,215就创造出了第二招减/增肥法。于是乎,总在三个人都同时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时候,215里面就会发出一阵阵怪声:
         “肉啊,肉啊,去熊那儿。”——这是莫莫和我的声音。
         “肉啊,肉啊,来我这儿。”——这是熊的声音。
          至于我们亲爱的进进同学,这个时候正是一颗丹心积极向党组织靠拢的关键时期,自然是不屑于参与到我们这种“怪力乱神”的活动中来的。
     
    12/16/2006

    215其人其事之三:没有热水器的日子

           今天听小凡说,现在的105已经装上太阳能热水器了——一时间百感交集:怎么我们就没有赶上好日子呢?说到这个,很难不记起过去的两年读研时间里我们宿舍四只是如何为了洗热水澡而“历经艰辛”的经历。

            无疑,当年最让宿舍四人发愁、尤其是最让我和莫莫两只极度畏寒生物难以忍受的就是——没有热水器洗澡。洗冷水几乎是不可能的,被逼上梁山的我们几个良好公民也只好开始使用违规电器——电热棒了。

            但是说也奇怪,人家宿舍的电热棒用一两个月都不坏,我们宿舍的却好像中了邪一样,基本上是一个星期得报销掉两个。关键是电热棒这种东西——被认定为违规电器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本来它要坏吧,静悄悄地坏了就算了(毕竟质量不好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嘛),但它偏不,非得每次出问题的时候都弄得“惊天动地”的,印象中分别是两三次插头起烟、一次插头熔化、数次发出轻微的爆炸声……最经典的一次是。。。对了,这个一定要专起一段详细叙述的:

            那天,冷空气刚南下停驻广州,深秋的广州霎时起了丝丝的秋寒,没有课的我们几个呆在宿舍。午觉后,忘记莫莫去哪儿了,熊、进进和我三人都没课,呆在宿舍里,我和熊继续赖在暖暖的被窝里一边翻着放在床头的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进进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忙活着,既要忙着和我们两个拌嘴,还要忙着烧热水“洗个狗头”(此乃进进同学的经典表达方式,特此引用,以示尊敬)。浮生里多难得的一个悠闲半日啊~~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下面嘶~~~的一声,紧接着进进“啊~~”的一声惨叫,又几乎与此同时,宿舍的两盏日光灯“啪”的尽数熄灭,吓得我和熊两人赶紧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只见于同学一脸无辜地拿着一根线上面还冒着白烟的电热棒,颤抖地说:“电热棒烧了,跳闸了。”然后便也没空搭理我们了,震天响地就往宿舍外跑去,一边扔下一句话:“得去找楼管把电闸打回去。”等我们两个回过神来也就只看到一个离去的背影了。……半晌后,她又震天响地跑了回来,一进屋便嚷嚷着说“这次真丢脸”之类的话,我又吓了一跳,以为是楼管大叔知道她用电热棒,不肯帮她把我们宿舍的电闸打上去,谁知她说不是因为这个——

        “我怎么可能老实跟他说是因为用电热棒才跳闸的呢?”这句话听起来她俨然显得很精明。

        “那你怎么说?”

        “我说是因为宿舍四部电脑都开了。”好吧,虽然我们宿舍当时只有两部台式电脑,但反正楼管不知道,倒也靠谱。

        “那他怎么说?”

        “他贼肯定地说:不可能,即使全部电脑开了也不可能跳闸的。”

        “啊?……”

      “那我觉得还是不能就这样承认吧,于是我又跟他说:我们还把全部风扇都打开了……”进进同学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注:此时她身上穿着两件长袖,而我和熊也在床上盖着棉被)

      “噗...哇哈哈哈……”我和熊一边狂笑一边还是忍不住好奇,“那他信没信啊?”

      “唉,别提了,就他那圆眼一瞪,冲我大吼一声:你蒙我吧你?!”进进同学脸上的表情让我都觉得继续这样笑下去对她有些残忍,但没办法了,这个时候的熊和我已经顾不上厚道了——并且等莫莫回来宿舍后,我们又继续添油加醋地向她描述了一次,以至于莫莫捶胸顿足地惋惜道:自己怎么会缺席如此重要的时刻!

      不过好在,楼管大叔虽然识破了进进的谎言,却还是十分善良地重新接好了我们宿舍的电闸,然后警告我们一句:以后小心点。但于同学7.1的智商水平也因为此事而得到我们宿舍的完全认可@.@

        自此以后,我们发现电热棒实在不是可长久“托付”的依靠,于是在216的带动下便也买了一个电热水壶回来,虽说价格不菲,但也免了提心吊胆之苦。然而说也奇怪,我们宿舍的那个壶——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物似主人行”——也特别的无厘头。比起216的那个,一样的价钱,用的时间没人家久,但是却早早地出现种种怪癖:譬如盖子打不开——以至于我们后来只敢半盖着,电源灯它爱亮的时候就亮不爱亮的时候就不亮——所以永远都不可捉摸是否通电,沸腾时的报警信号大部分时候不会响——但总在你最没做好准备的时候突然长鸣……诸如此类的。最过分的就是,即使我们默默地忍耐包容了它如此之多的缺点,它却竟然敢在还有几个月就毕业的时候彻底罢工!!!看着隔壁宿舍的“长寿”水壶,我们只好哀叹“同壶不同命”啊,也许真的如进进所说,我们就是“败家娘”(这种怪词也就她能想出来)?

        后来,电热棒又回归了!

        再后来,毕业了,我也终于结束了烧水洗澡的日子。

        到毕业的时候,老爸说:“没想到不知不觉地你也就熬过了这两年啊。”听了老爸这句话,我回想起研一刚开始每每向爸妈牢骚“没热水器,这两年都不知道怎么过”,不禁也会心一笑。

        呵呵,不知道远在北京的莫莫公子要是知道了105已经装了热水器的消息,她会有什么想法呢?

    9/16/2006

    215其人其事之二:215之窗,想说爱你不容易

    215没有阳台,走进大门,正对着的就是一面开了四扇的旧式窗户。
     
    这个窗户的位置望向东南方向恰好是一个没有被其他高楼遮拦的角度,可以看见一角不能称之为“蓝天”的天空;
     
    往下看是105楼院子的半边,不大的空间里种了两排树、北边立了两排晒被子的铁丝网、东边还有一排小平房,就这样,中间还留下了一小块空坪,成了对翼(105分成两翼,两个楼梯各通向一翼,中间有过道连通)一楼男生的活动空间,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有的男生喜欢搬一张小桌(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四张椅子就在下面开起了牌局,热闹的时候还有好几桌同时在打,要不就是三五成堆地坐院子里胡侃和狂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那些肆无忌惮的蚊虫,再后来,牌局渐渐地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女生去投诉他们。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有的男生会在那儿颠颠球、甚至几个人小踢一场,与另外半边打得热火朝天的羽毛球场相映成趣,说起来那那边的羽毛球场也是我们这级的人住进去后,由一楼那些男生联名上书宿管科、然后在楼管大叔的帮助下自己用油漆刷出来的,为105的兄弟姐妹们谋了个大福利,所以还真不得不佩服这些男生能折腾的劲;
     
    不过要是从窗户正对着看出去,就只能看见另外一翼楼的宿舍门和走廊以及走廊上晒着的各色衣裳。
     
    其实窗户和宿舍门同时开着的话,宿舍还是挺通风透气的。就算不开门,9月份的天气,晚上开着窗,在宿舍基本上是连电风扇都省了开了。然而,这个窗户送给我们宿舍的却是一份并不太友好的见面礼——
    还没有搬进去的我,一天晃悠晃悠地晃到宿舍,一进去就看见三个人坐在那里长吁短叹的,一问之下,刚好昨晚宿舍遭窃了。原来那排平房的房顶正好平着一楼窗台上方水泥板的高度(每个窗户外的上方都有一个与窗户长度相同、30厘米宽度的水泥板伸出来,大概是为了给窗户挡雨而做的),105楼的围墙并不高,小贼只要翻过墙爬到平房屋顶上,很容易就可以跨到一楼窗户上的那个水泥板,然后伸一根竹竿进来,我们二楼这几间宿舍的东西可就让他应钩尽钩了。好在我们宿舍丢的东西不多,只是进进同学挂在椅子上的手提袋被丢了,不幸中的大幸的是她的手机、证件什么的都不在里面。相比之下,隔壁214可就损失惨重了,据说是三部手机、两个手提袋……
    报了案,学校保卫科来了人,查看损失,不过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你要是被偷了东西,无论是警察也好、保安也好,他们会对你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就是——
                                                               “以后小心点!”
     
    该丢的还是丢了,期待保卫科能破案并且把损失追回来,无疑相当于期待上帝让我再长高一点的难度吧。
    只好以后小心点啦。于是强烈要求要宿管和保卫科加强保安工作,宿管科和保卫科的人很理直气壮地说:整晚都是有人巡逻的,一直巡到凌晨四点钟,可能贼就是在那个时候作案的。
    然后我们宿舍的大无畏的熊更加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啊?
    立马把几个人愣在当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宿舍另外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当着保卫科的那些人笑,还差点憋出了内伤。
    这些保卫科的人也真奇怪,反正你都巡到4点了,怎么就不干脆坚持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呢?
    楼管阿姨倒是挺无所谓的,可能她见怪不怪了。还可劲儿地安慰我们:不怕,以后你们的东西都锁进柜子里就是了,值钱的别摆在桌面上显眼的地方。不怕哈……
    话虽如此,一场闹闹哄哄下,我们宿舍最后的决定就是把每晚睡觉前都把窗户关死。进进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放了一把她的伞在窗台上,她说这样说不定贼碰到那把伞就会发出响声,把我们吵醒……乖乖,就她睡得那雷打不动的优点,人家把窗户砸了也未必能吵醒她啊。当然,考虑到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比较严重,我们也就不好打击她了。
     
    你看,我们还没来得及喜欢上这里呢,又开始对这里的安全性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我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半夜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音惊醒,当时也没细想,蹭地坐起来,大喝一声:“谁?!”一个走出宿舍门的黑影又跳了进来,急急地、颤抖地回答:“我呀~~~~!!!”抚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果然是半夜醒来去小解的熊,吁了一口气,我说:“被你吓死了。。。”而惊魂未定的熊似乎比我还惨:“我才被你吓死啦。。。”后来她们都说我那个“谁”字是喊得忒有气势了。
     
    晚上把窗户关上了,到了白天往往就忘了打开,于是每个来我们宿舍的朋友都对我们的关窗政策很有意见:“你们也真闷得住。”其实我们不仅闷得住,到了冬天,莫莫还老嫌关着窗也很大风吹进来。说起来,那个窗户怕是真有一段历史了,虽然油了新漆,但也掩不了它的破旧。到处都是透风的缝隙,有一天窗户明明都关上了,进进同学突然来了一句,好大的风!
    ——奇怪,哪儿来的风?窗都关上了。
    ——你们看,我的丝袜。。。(这厮有把丝袜晾在窗边她的床架上的习惯)在飘。。。
    @_@~~~
    于是,秋后的某天,我就看见莫莫(噢,也就是黄文)拿着那种宽宽的透明胶带啪啪啪往窗户那糊上去。
    ——在干嘛呢你?
    ——太大风了,把窗户封上挡风。
    @-@~~~(老太之名我们不是随便给她封的)
     
    可是窗户虽然封上了,挡住了风,却挡不了声——隔音效果可以说是。。。零。
    于是楼下什么声音都能传进来,一楼男生冬天洗冷水时的鬼哭狼嚎声以及偶尔三更半夜不知道瞎激动啥的高谈阔论声,还有就是平房里住着的那些在中大上自考班的小女孩,常常是深夜还音响开得老大,然后她们自己嘻哈喧闹声音更大,此外春天的半夜猫叫和夏夜的牛蛙群鸣以及一年四季从凌晨四点钟就会拉开帷幕的小鸟合唱……声声不绝于耳。。。
    一个晚上,进进同学在窗上翻来覆去,终于忍无可忍:“楼下那些人,他们要是明晚再吵的话,我就一定开窗骂他们一顿!”这话说得,可真是铿锵有力。
    ——“算了吧,你昨晚和前晚也说过这句话。”往往不会缺人来泼她的冷水。
    ——“看着吧,明晚他们要是再吵,我一定骂。”气焰已经下去一半但还死鸭子嘴硬的进进。
    ——“别等了,你是不敢吧,你要敢,就马上骂给我们看看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我们继续煽风点火。
    ——“……”基本上没有气焰、被说死了的进进。
     
    猛地——
                                        “喂,这么晚了!你们不睡别人也要睡!……”
    好家伙!但是必须注明的是,这句话绝不是大无畏的于进进同学喊的。丢人啊,一个个在宿舍都挺能耐的,可是每次这种对外宣战的工作都是由隔壁216来完成。。。
    ——“进进,你看看,风头有被人给抢咯……啊哈哈~~~~”我们三个继续不知死活。
    好吧,216一出,谁与争锋,一楼那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然而第二天,声音照样热闹,216照样要出来主持正义,偶尔也有218,周而复始,反正,于进进同学的“明天晚上”却一直没有到来……
     
    p.s. 第二年,平房上面围起了铁丝网,我们窗户终于可以一夜开到天明了。
     
     
    9/2/2006

    215其人其事之一:相遇,缘来是错?

    接到入住通知书,我疯了:105-215?!!!哪栋?宿舍楼的方位?——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据闻那是一栋宿舍没有独立洗手间、没有阳台、尤其是没有热水器的——用黄文的话来说,那就一——破楼!
     
    那个时候还住在师妹宿舍,为了逃避这个现实,我以司考临近为借口迟迟不愿搬进105,一边积极地寻找换新宿舍的机会。可是当我去到宿管中心打算申请换宿舍,才明白希望会是多么渺茫:门内外早已挤满了怨气冲天,吵嚷着要换新宿舍的同仁们。认命吧,只能怪自己太拖拉,接到申请宿舍的通知后还优哉游哉,根本没意识到形势有多么严峻。
     
    就这样,我开始一点一点往宿舍搬东西了。奇怪的是,每次我去,只看见三个有人入住的床位,人影却不见一个。好不赶巧,我心想。难道是没什么缘分?而据她们后来说,她们也觉得奇怪,每次出去一趟,回来就发现我那个床位多一点东西,最显眼的就是我最先摆在书桌上面的那一大本Snoopy漫画集,哈哈~~
     
    终于有一天午饭后,我又拿着点杂物去215,竟然大门敞开:嗨,有人在里面。。。历史性的相遇啊!
     
    第一印象:于同学很social地微笑着招呼,俨然大方得体;熊同学傻乎乎地笑得见牙不见脸,一手拿着个盆,一手拎着个桶,嘴里喊着:“等等我啊,等等我啊~~”,一边就跑了出去,莫名其妙;黄同学,可怜巴巴地缩着腿坐在椅子上,背着光,面目已经模糊了,几乎第一句话就是问:“这宿舍怎么住哪?”——这一点上面我俩真是极有共同语言。
     
    在我和黄文开始对这“破楼”进行声讨的期间,进进同学表现得极为平静,表现出对这栋楼极大的容忍和超强的适应性,这一点让黄文很受不了,让我很生佩服。中途熊同学一颠一颠地跑进来,还是一手拿着个盆,一手拎着个桶,继续笑得见牙不见脸,一边说:“老见不着你,我还是把衣服拿进来洗吧,嘿嘿嘿~~~”这实在叫我很感动。交谈中得知,黄文和进进两人在北大是同学,本来是一起申请共住一两人宿舍的,没想到挤不上;熊是南昌大学考过来的,最特有的说话方式是11点11分硬是要讲成“一十一点一十一分”。另外,黄文和熊都是经济法的,进进是国际法的,而我是诉讼法的,再没有哪间宿舍像215一样这么专业大杂烩了吧?这也使215具备了建立法学院信息交流平台的最佳条件。
     
    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会面,鬼使神差地,我渐渐淡忘了要换宿舍的念头,甚至当一个换宿舍的机会出人意料地落到我头上时,我竟然把它拒之门外,而在接下来两年的两个冬天里,我不时会有些许的懊悔:当初怎么就愿意留在这了呢?也许就如黄文所说:楼是破楼,但人是再好不过的人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就有一股引力把我们吸引到这同一的时空里了。
     
    几个再好不过的人,就在这样“错误”的缘分里,心不甘情不愿地相遇在215。进进曾经在宿舍讲过一段话:前世500次的回眸,换今生的一次擦身而过。挺催人泪下的一句话,然后,忘了是谁狗尾续貂地接了一句:敢情我上辈子就没做什么正经事,光顾着和你们回眸啦? 
     
     
     
     
    8/27/2006

    楔子——人物介绍

    毕业前欠下的笔债——要写写215。
     
    首先当然要介绍一下主角们,215人的最佳注脚就是熊某夜里的一声哀嚎:“天哪,我们宿舍有正常的没有?”
    尽管当时的回应出奇地一致,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我就挺正常的!”然而,确实不好说。
     
    正常与否,总之215的人不多不少有四个:
     
    熊云霞,江西熊,号莫高窟主,外号墙头草,通常被称作熊~~~(~为颤音部分),是我们的舍长大人,性格刚烈耿直,尤爱以打击于进进为使命,喜爱自言自语,尤其喜爱在别人的对方间插入毫不相关的自言自语,而且大声得简直不像自言自语的那种,具戏剧天分,搞笑功力直逼赵本山,因此在宿舍有熊本山之封号,口头禅“我怕呀?”;
     
    于进进,东北鱼,号幽幽谷谷主(比较恶心,是我们三个擅自给她起的,她暂未对此封号明示接受或拒绝),外号东北大婶、于秀敏(和熊本山天生一对)、七点一(该数值为其智商)等等,性格呈分裂状,在外往往扮演端庄大方,在内则。。。(嗯,不好说),口头禅“这日子真TMD没法过了”
     
    黄文,河北狗(其实她和于进进两人都是北京人,不过一个祖籍东北,一个祖籍河北,狗一说完全来自于于进进同学爱称呼她为狗文),号山顶洞主,外号河北老太、小蚊子、阿黄等等,性格“温柔如兰”(完全是她自己的臆断),带强迫症患者症状,伪洁癖者,酷爱发出类似小蚊子的哼唧声,口头禅和她常犯的某种疾病有关——“嗯~~!”(偶尔会变化为“嗯~~不错!”)
     
    本人(忘鱼),本地兔(据说笑起来很像贱兔Mashimaro),号蓝田公子,外号忍者神龟,咳咳(因为第一个学期感冒了坚持不吃药,终于发展成吃什么药都好不了的慢支,她们忍受了我3个多月的咳声)……性格。。。(自己的,也不好说),最爱强迫她们听我讲冷笑话,很享受看着她们三个绞尽脑汁考虑到底要不要笑的乐趣,口头禅,好像没有。
     
    主角出场完毕,接下来为了故事的顺利铺展,自然也要提及一下相关人物:
     
    216的朋友们,215的热闹、、或者说吵闹一半的时间离不了她们,两屋人关系错综复杂,竟然还发展出一段又一段的伦理关系,所以写215,216是不能不提的。
     
    214。。。这间屋真不好说,里面的人各有特色,基本上都是属于我们敬而远之的人,但是她们在为我们提供无聊谈资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里面的次劳、老鸨、簪子(当然这些代号都是我们偷偷在背地里叫的)给都是较具特色的人物,也许在写的过程中兴之所至我会提到她们的。
     
    楼管阿姨,每栋宿舍少不了的人物,嗓门很大,待人热情,远远地看见你就会笑咪咪地打招呼:“你好!吃饭去啊?”或者“你好!才去吃饭啊?”
     
    楼管大叔,退伍军人,嗓门也不小,古道热肠,好好先生,和楼里学生打成一片,对我们的违规用电行为也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楼管小伙子,瘦弱年轻人,没事的时候老爱一个人在宿舍楼前的院子里低头踱步,被我们称为“思考者”。
     
    ……
     
    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了,若有其他人物就在其正式出场时再附带介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