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鱼's profile如果是一条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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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7/2007

    红酒·时间

            昨晚,某人说她十分地难过,难过得想要借酒浇愁,于是我们开了一瓶红酒——那瓶酒还是令她难过的那个人送的。
            她和现任男友看上去是幸福的一对,但那一刻她却拿着旧人送的酒凭吊着自己仍然放不下的一段旧情。
            她说再次感到难过是因为突然发现过去两年多付出的感情原来并不值得——幸或不幸?她终于从爱情的理想化主义者蜕变为爱情的功利主义者。若干年前的她,会义无反顾,会情愿自己爱得更多一些,喜欢过很多人,但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因此也就免不了“头破血流”的受伤。而现在的她,放弃了一段自己苦苦守望的感情,选择了做一个受宠小女人的幸福,她说尽管心里总有些不那么满意,但却有一种踏踏实实的安全感。人是要活得现实一些的——现在她会这样劝谕我。
           我们终究不惯于借酒浇愁,我只负责帮她打开了酒瓶,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把倒在杯里的酒喝完。我说,把这瓶酒丢了,以后你就和**(根据某人的要求,将真实姓名隐去^0^)好好过日子吧。
           可我知道她还是不甘心。她说女人总是会对自己受过的委屈更念念不忘些,正如我也一直为某人感到委屈而无法释怀。但无论如何我现在也已经渐渐淡然,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久不见了,甚至连面貌都变得模糊。可见,红酒于伤口愈合无补,真正发挥威力的依然是时间。无论多么深刻,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也将归于无痕,而我们只是需要多一些耐心。
            或许时空是无极的,爱却并非无竭。
          
     
    5/14/2007

    半生瓜

    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么一种说法,苦瓜就是“半生瓜”——人对它总是会经历一个从不喜欢到喜欢的过程。
    记得小时候我确实是不喜欢吃苦瓜的,大概是在初中以后才渐渐接受,但那时候总是喜欢妈妈用很多的瘦肉和着苦瓜,用肉的香味冲淡苦瓜的涩味。
    再后来,已经不再害怕苦瓜的苦味了,如今更是爱上了这种味道对味蕾的刺激——无论是瘦肉、牛肉、蛋炒还是清炒。或许这就意味着我的人生已经过半了,又或许当品味过生活的苦之后,才更能体会到这种苦味后的余甘。
    为什么会突然写下这么一些话呢,因为今天晚餐我和木瓜两人合力尝试做了一顿酿苦瓜。
    把肉、香菇和葱剁成馅、调味后酿到苦瓜里面,切成小截小截,蘸了生粉丢到油锅里煎透两头,最后放到高压锅里焖。木瓜突发奇想地加了一些红辣椒进去陪衬苦瓜的绿色。
    但大雄在吃的时候说,苦瓜本来已经是苦味了,再加辣椒又带点辣味,实在太复杂的味道了。
    结果我和木瓜异口同声地回答他:就是要让你品味酸甜苦辣的滋味呀!哈哈~~~
     
     
    4/26/2007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很老土的一个题目。
    实际上是因为看了一集YamaP主演的新番日剧——求婚大作战。
    青梅竹马的她穿上了嫁衣,看着正对另外一个男子笑靥如花的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吗?为什么此时她身边的那个位子坐着的却不是他呢?
    婚礼上,大屏幕里回放着记录了新娘子以前的照片,仔细看会发现,从他们认识的那一年开始,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他的身影。她曾经为他笑、为他流泪、为他生气、为他失落……然而,再执著坚定的爱也经不起一次次不经意间留下的委屈和伤痕。
    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遗憾吧?但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P扮演的健一样幸运,遇到一个能让时光倒流的妖精,让他可以回到过去,把那一张张照片上她那含泪的脸、生气的脸都换成笑颜。他要做的不多,甚至不一定真的要赢了那场棒球赛,不一定真的要实现带她到甲子园的承诺,只是要更尽力地跑而已,更坦诚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而已……如此而已。
    多叫人向往的一个故事啊。想起小时候看叮当,那时候对叮当从兜里掏出的种种新奇玩意儿羡慕不已。可现在,我最想要的是叮当的时光机。
    很想回到过去,因为知道现在,所以当我回到过去我会更勇敢地选择或放弃。
    也很想看看未来,如果知道未来,我也许能够在现在的道路上走得更坚定果敢。
    人之所以怯懦于选择、怯懦于坦白,是因为怯懦于可能的伤害。
     
     
    3/6/2007

    元宵的汤圆

         元宵节,正好又是星期天。午觉醒来后,和杨瑾、张鸣到超市买汤圆和年糕。
         超市里人很多,放汤圆的冰柜附近人更多。预算一人十粒的分量,加上三全正在买四送一,我们毫不犹豫地买了四包。结果拎着五包汤圆回家的我们受到了严重批评——最后的结局果然是,虽然只下了三包汤圆,但依然吃不完。在商议买汤圆时还兴致勃勃的各位,在这个时候却在“女主人”百般胁迫利诱之下都不愿再多吃一粒。事关乎汤圆这种东西,其实和生日蛋糕是一样的,完全在于入口之前的一切准备程序——一旦吃下第一口,它便失去了所有的诱惑力。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从小到大,我都有一种错觉,就是认为自己是很喜欢吃汤圆。到了除夕和元宵的前一天,无论是我还是堂妹,便都开始推动着买汤圆的事情,还要贪心地总想多买几种口味。煮之前都会兴高采烈的报数,吃多少多少云云,可真到了吃的时候就会发现,三粒之后,人基本上就会对着一个个糯米团失去意欲,到了第五粒,就几乎是到了极限了。至于对各种新奇馅料的尝试,吃过后总会得出一个结论:还是芝麻的好吃,其次是花生——果真是最经典的才是最经得住时间和味觉考验的。妈妈有时候会抱怨说:你们真是眼大肚小,下次你们再别提买汤圆了。可是到了第二年,就又会忘记这个教训,继续闹着买汤圆,继续没吃几粒就觉得腻……
         或许对于我们来说,汤圆的魅力就在于那个满怀期待的过程,就在于它所营造的一种气氛,在于这种气氛里或回味或憧憬的心情。
    2/12/2007

    十年和四年——写在丁亥年前夕

         前两日和几个初中同学一起晚饭,谈话间蓦地发现,今年已是毕业十周年了。然而初三一相识十周年的聚会仍恍若昨夕,一眨眼间三年又已过去。从相识十年到毕业十年间的三年与十年前的从相识到毕业间的三年相比,时间好像过得越来越快,还是因为我们现在才开始懂得了珍惜流逝着的岁月。
         接着又有人说,我们还有四年就要从2字头进入3字头了……这句话一下经起“哇”声一片,大叫那人闭嘴。有了十年的参照系,这四年实在短得叫人心慌。想想从9岁变成10岁时我们只有纯然的对于生日到来的喜悦,对于成长的憧憬,又想想从19岁到20岁时,也许有些失落,但毕竟也坦然地接受,但当我们看向29与30的那一道关口时,我们却只有惴惴不安和无可奈何。
         大一大二的时候,若有人问我在哪儿读中学,我会很郁闷:我的样子看起来就那么不像知识分子吗?
         大三大四若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嘴里不在乎地说着“是吗”,其实开始会在心里暗自开心。
         读研的时候若有人一脸惊讶地说:你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研究生。得意之情都会溢满在脸上藏不住。
         现在若有陌生人问我是不是放寒假了,我会虚荣心作祟地点头默认,无语微笑。
         小时候渴望着长大,中学时渴望着大学,大学时渴望着自立,终于不可逆转地刻下一道道年轮之后,终于发现如果能回到从前才是最大的渴望,然而,30——终究是不可避免的,一如接下来的40、50、60……一样——假如我真有那么长的生命线。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面对同样是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我们一方面迎接着同辈好友们或步入婚姻殿堂或孕育新生命的喜悦,一方面也要开始承受身边亲友失去至亲的悲痛。我们变得坚强同时也渐渐变得患得患失,一方面失去了懵懂无知所以无畏无惧的资本,另一方面却也还没参透该如何才能在悲欢离合面前洒脱以对。借用《女人唔易做》里面的一句对白:“我们老得太快,但智慧来得太迟。”
        
     
    12/13/2006

    这个城市有多大?

    这个城市到底有多大?
    有时候,你会在同一个地方不断遇见同一个陌生人并记住“ta”的样子,
    然后某天你会在另一个空间和这个陌生人相遇,并惊诧于这样的巧合。
    但有时候,有的人你虽然认识,虽然同住一个城市,但永远都不会发生巧遇。
    可是又有什么要紧,毕竟——
    遥远,不是空间的维度,而是心的距离。
    11/23/2006

    清秋

     
    雨过后无痕,空气带着尘埃涤净的味道,便有了些清秋的气氛。
    清秋这个词,透着落寞的同时也透着大气;
    可以是深锁的寂寞梧桐院,也可以是千里楚天的瞭望;
    是遍地萧索的黄,也是满树眩目的红;
    在清秋的季节里,是应该阑干拍遍,站立江头看浪逐波流;
    清秋冷月,该有一壶好酒邀月对饮,影成三人。
     
     
     
     
    10/22/2006

    到底要把宝押在谁身上?

    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却迟迟不肯给她结婚的承诺;
    一个没什么感觉,但是对方已经到了理所当然要结婚的年龄了;
    还有几个待考察对象……
    木瓜的桃花运一如既往地当头,问她决定好了到底想坐稳那只船了没?
    她说:现在是谁愿意和我结婚,我就和谁在一起。
    我说你要知道,我们的目标不能仅仅是嫁人,还要嫁一个彼此愿意相守一辈子的人。
    结果她说结了婚有了小孩,她就离婚也不怕了。
     
    与她相反,网球一心一意地为她现在的男友“瞻前顾后”,
    为他计算他还要奋斗多少年才能娶她。
    他不积极的时候怕他不够努力;
    他做好计划又怕他努力了也不一定有收获……
    我笑她越来越有做人家老婆的潜质了——够晒长气!
    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她说:压力好大,我把宝都押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我说放松点,现在还有谁能够把宝押定在谁的身上?
    她说她怕最后发现是浪费了时间。
     
    说起某人和某人现在除了偶尔拌嘴和发牢骚外,其他一切还好。
    我说那就好,毕竟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可是她说:最惨的是如果在一起的话,他还要坚持好几十年。
    我们都不够自信,我们都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们总不能放心地去爱。
     
    然而,就在几乎要失望的时候,涵涵在网上告诉我说她已嫁作他人妇了,新郎不是我认识的人。
    斗转星移间尘埃落定,自有其能够伸手接住的幸福。
    感谢她及时的报喜,让这两天有些灰下去的心重新有了对婚姻的期盼。
     
    10/13/2006

    没有假如

    女孩问:假如当年姑父没有帮她去查分,她的初中是不是就会和他继续同学?
              假如她初中是和他一个学校的话,她是不是会和他一样考上那间一直都很向往的学校?
              假如她在那间学校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一定会选择现在的学校,甚至是不是就会努力和他考去同一个城市?
              假如她没有选择现在的学校,她是不是就不会遇到另外一个男孩?
              假如她没有遇到另外一个男孩,她是不是就会一如既往地平静地等待他的信与电话?
              假如以上的假如都成立的话,一切是不是就会变得自然而然?
    我叹了一口气:只是这世界上原来并没有“假如”这回事。
    所以她只好在命运已经做出的安排中继续去揣测命运将要做出的安排……
    8/27/2006

    他到底有什么好?

    琼说起贞,说她又和前bf复合了,并且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琼,怕琼会骂她没出息。
    我说有什么好骂?她自己喜欢,自己选择。琼却也真的很忿忿,认为贞不应该,说她太委屈自己了。
    琼又说:你知道吗,他追贞的时候其实正和艳拍拖。他不敢和艳说分手,还是叫贞去跟艳说的。
    这句话倒是让正一心一意与食物奋战的我停下了筷子,瞪大了眼睛喊道:不是吧?
    我确实很惊讶,贞和艳从高中以来就几乎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姐妹淘。以艳那种脾气怎么能忍受贞此举?而贞怎么会这么不顾姐妹情谊?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怎么就愿意为了这样一个男的(不是说他很差,却真的看不出哪里好)去面对艳的怒气?
    琼说艳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搭理她,只是两人又和好了。我说想不到艳这么大量,如果是我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贞的, 不会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而谅解她,就是因为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所以都不原谅。
    琼说,不知道,也许高中生的感情就是这样吧。
    然而就是这样一段高中生的感情让贞就纠缠到了现在。
    寒假的时候贞笑着和我说:我们分手了。
    我以为是她终于看开那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说实话,那个男也并不教人讨厌,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还发生了这样一段古,这样玩弄感情却还要躲在女生后面等她去为他摆平一切的男生足以令我对他彻底反感了。
    原来不是,琼说其实是那个男的提分手的,两人在两地工作,那个男的在他的城市有了新的女友,在分手的时候他竟然还对贞说:那个女的比你漂亮。
    那么,这样的人就不仅是令人讨厌,简直就是愚蠢得令人同情了,这样的年纪了,他对人对事却还如此的幼稚,没有智慧,难道不值得同情吗?
    琼说完后总结道:你说,他到底哪一点好?
    他所有的不好,贞也许比谁都清楚,她也不能担保这就是他的最后一次游戏。然而她还是选择回头。
    我想,贞会不会正是因为同情才愿意再回到他身边去帮助他的呢?
    其实,一旦用了情,又何须旁观者多言。
    8/25/2006

    如此法官

    如此法官,竟然还是高院的法官!
     
    从原来的律师手中接过这个案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有两份答辩状,提交时间相隔半年之久。
    打电话问法官:为什么会有两份上诉状?第二份上诉状明显超过了可以提交上诉状的时间,为什么法院还可以接受?
    他说:你认为争论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
    在我解释了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之后,他又问:我们法院是规定判决前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都是要接受的(什么样的法院竟然可以这样规定?真牛!)那你说他超期提上诉状有法律依据吗?
    我彻底晕~~~反问:难道这上诉期限不是民事诉讼法明文规定的吗?
    他语塞片刻,最后说:原来的主审法官调走了,我也是刚接受这个案子,材料还没怎么看,所以你说的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你方可以对这个问题提出书面意见。
    显然这位法官不是真不知道这规定,他是不愿意记住这规定,还是对这些规定完全麻木。
     
    今天开庭也是如此,明明一个简单的法律问题,只需要解释法条含义适用于争点判定即可。
    这位法官半仰着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半眯着眼睛对我们说:怎么样?你们要不要调解啊?跟你们实话说吧,你们这个合同有效无效也不是哪一方说了算。这问题说不清,是吧?
    笑话!当然不是任由哪一方说了算,裁决是你法官要做的事情嘛。我们只好回应:那就由法律说了算吧。
     
    面对这样的法官,真的很难让人生敬畏之心。
    其实今天去开庭的时候,车停在法院门口,下车前已望到前方两层楼高的阶梯,无一物遮荫的阶梯上是两个蹒跚上行的苍老背影,其中一个搀扶着另外一个更老的。及我们登上了高高的阶梯来到安检口时,那两位老人家还在那里接受一道又一道的检查,也许是老人家的动作尤其缓慢,在安检人员的再三催促下,颤抖着的手才终于从某个口袋中找到了自己那张已经残旧发白变形的身份证递到安检桌上,不知道是怎样的不平之事,还让这两个老人这样的顶着午后正烈的炎日,跋涉至如此高高在上的法院大门,眼里还写着无助、惶恐和一丝丝的期待。其实我并不能判定他们是原告、还是被告,他们有理还是无理?对于他们,我是感情用事地同情,这样的老人家,是应该端坐家中安享天伦之乐,而不是奔波颠扑在外受人呵斥的。又或者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讨一个公道的,不是来吃人白眼的。
    可是,又何止是他们?
    开完庭后的阅卷时间,也许书记员从来没有见过像我们这么一字一句去检查她的记录是否正确的代理人,因此她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侵犯了,也许她又觉得自己的宝贵时间给耽误了。终于,当蔡老师拿着其中一页记录告诉她她把法官当庭所说的一句对我们非常重要的话漏掉了,要求补正。话还没说完,她从蔡老师手中把那页纸狠狠抽出,摔在桌子上:“可以了!”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权利可以对我的老师如此无理,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我问她:“难道补正笔录不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利吗?!”我真的还学不了蔡老师的定力,这个时候蔡老师仍能带着微笑和她商量补正的事情。事后想想,这才是最叫那个书记员自惭的最好办法吧。定力啊~~~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
     
    然而无论如何,我想说的是:法院,你的权威绝不会产生于你的傲慢无礼。
    8/16/2006

    等公车

    小窝离学校也就三四个站的车程而已,有好几路公车。
    可是等公车的定律就是——
    即使可选择的路线再多,能让你到达目的地的那辆车却总是最难等。
    就当你觉得不耐烦,决定干脆打的算了,抬眼就看见几路你要等的车停在面前。
    有一天你突然要去别的地方,也许去那个地方的那路公车是平时在车站里最容易见到的,
    于是你想着这回总算很快就可以等到要等的车了吧?
    那你就错了。
    这个时候反而是你平时老等都等不来的车驶过一辆又一辆,
    而偏偏你要等的那一辆。。。
    姗姗来迟。
    8/12/2006

    关于书

    其实什么书应该是我爱看的?
     
    秋盈光临我们的小窝,看见沙发上扔着的几本书,她拿起其中一本,是澳洲漫画家格里夫的The Blue Day Book(中文译名《你今天心情不好吗?》),翻了一会便问:“这本书是小君的吧?”
    我说“不是,是我的。”
    秋盈笑着说:“竟然是你的?”
    确实是我的,我心想。当时还买了两本,将其中一本送给了一个当时很在意的朋友,因为总觉得他有很多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留了一本,因为觉得这样就可以守着一样的心情了。多傻~
     
    接着又拿起另一本是张爱玲和胡兰成的合集——《张爱胡说》,只拿在手上看了一下封面,便说“这本应该就是小君的了吧?”
    我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她一脸讶异:“你会爱看这样的书吗?”
    还有一本是张小娴的《蝴蝶过期居留》,她远远看着说:“那这本也是你的吗?”
    我说“是呀。你以前都没见过我的书吗?”
    她说:“还以为这些书都是小君买的呢。”
    可是都是我的,那本《张爱胡说》还是在一个小书摊上淘到的,虽然封面上有些旧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原来裝桢的用心,里面的书也是微黄略粗糙的纸张,触感极好,竟然是书价的五折即可买到,当时确有“不亦乐乎”之感。
     
    可是在秋盈眼中,这些都不是我会买下的书。奇怪吧?在朋友的眼中,我应该是爱看怎样的书的呢?
     
    晚上和小君探讨了一下秋盈的疑惑,小君总结说:“也许她觉得你不像会买这些看起来比较感性的书。”
    很奇怪吧,我爱看的书与我给他人的印象中应该爱看的书竟然是相差这么远的,因为每次去书店,能吸引我驻足流连的,反而使这些被人觉得我不会买的书。如果秋盈看到我珍藏的那些书,怕她是要更惊讶的了,让我有兴致一翻再翻的书都是这一类她认为不像是我会买的。
     
    上面的三本书看起来很不同,一本是简简单单的图片配文字集;一本是民国人物的笔谈合集;一本是现代女子的言情文字……
    然则它们,和其他很多我爱的书一样,共通的却是浪漫里透着现实,不至于让人沉溺于幻想,又总不乏牵动心灵的感动。
     
    可是,是我表现得太不真实,还是真实的我不知躲去了哪个角落。
    6/28/2006

    工作准则之一

    当老板指出你的问题时,谨记第一条:
     
                                            不要辩驳!
     
    既无需辩驳,因为有问题就是有问题,有问题就得改,毋庸置疑,争论无益。
    也不应辩驳,特别是初出茅庐的人,首要是谦虚谨言,多听多学,有时候没有经验的主见往往成了蒙蔽双眼看清真像的障碍。
     
     
     
    6/5/2006

    关于巧克力

     
    如果明天必须是一盒巧克力的话,
    我希望是一盒夹心巧克力,
    而且是一盒藏着不同夹心的巧克力,
    可以是硬果仁——
    甚至是略带苦味的杏仁
    也可以是浆心——
    牛奶、乳酸、草莓、绿茶……
    也许于我而言,
    里面是什么并不太重要,
    我看重的只是
    岁月这件普普通通的外衣里面,
    包裹着的出其不意的、
    时时变幻的精彩。
    5/29/2006

    买醉的女人

    她们几个去买醉。
     
    都算得上是美丽的女子吧,
    可以意气风发,
    也可以风情万种……
     
    然而,
    这样一个夜晚,
    天气并不好的夜晚,
    她们几个,
    选择了去某一处的酒吧,
    在喧闹的舞曲中,
    在别人的乱舞中,
    将一杯又一杯盛着酒精的液体
    送进口中,
    直入肠怀。
     
    也许她们会倾诉或抱怨
    彼此受伤的心情,
    躁动的不安,
    最后随着酒精在体内慢慢的发酵,
    而最后归于沉寂,
    抑或是
    眼泪伴着杯中的酒,
    一起饮下。
     
    终于还是得回去了,
    她们再也不能用惯有的,
    自信或高傲的步伐走出酒吧的大门。
    于是相互扶持着,
    跌跌撞撞地,
    call a taxi,
    在仅剩的理智里搜索自己的目的地。
    她们的美丽彻底被狼狈所吞噬,
    她们的骄傲也在蹒跚中沦丧。
     
    黑暗中掏着钥匙,
    因为即使醉了,
    门里面也没有一个在等待着为她开门的人。
    于是她或许会后悔:
    既然并没有因此而心疼的目光,
    如此又有何意义呢?
    又或许她会愿意再醉上一次,
    或者醉得更完全,
    哪怕醒过来以后会因宿醉而添上新的痛。
     
     
    4/9/2006

    光年

    乍看到“光年”二字,
    每每第一感觉是在说时间的跨度,
    其实光年不是时间的单位,
    而是空间的单位。
     
    所以,说相隔了2亿光年,
    不是说岁月,
    而是说距离。
    4/1/2006

    论文卡壳中的呓语

    收到一个师妹短信过来的愚人节玩笑,停下了论文,兀自感叹了一下我是早不觉得愚人节和自己有什么干系的人了。
     
    想起昨晚饭间张超师兄和丽雅师姐的 一番关于office“真话假话”的对话:
     
    雅: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别人对我说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超:那你就都当它是假的吧。
     
    ……
     
    些许寒。。。默认值设定为“假话”吗?
     
    我总是习惯把别人的话默认值设定为“真话”,除非足以证明对方说的不是真话,否则我的第一直觉都是相信。
     
    可是张超师兄很认真地告诉我:No Way.
     
    马克·吐温说:四月的第一天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记起我们在一年里的另外364天都是什么样子的。
     
    如今领悟了,原来这句话要这样的理解——每天都在辨别他人言语的真伪中度过,不就好像认认真真在过一个愚人节一样吗?
     
    p.s...我开始冷淡“愚人节”这个东东,大概始于哥哥那件事吧。当一个太不严肃的日子被一个太严肃的事情所标志时,叫我觉得有一种避不过的空虚,所以宁愿选择忽略。就犹如对自己的生日一样,那年刚和同学一起吹蜡烛、吃蛋糕而为生命庆祝,其后就在QQ上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了9·11的消息,同一个时刻,地球另一端,死亡之门突然大开,埋葬了无数生命。死亡的尖锐,让我从此以后每个生日都不再仅仅是关于生的希望,还有感恩,还有祈求。
     
    纪念一下,我最喜欢的两部哥哥电影:《霸王别姬》&《胭脂扣》
    3/26/2006

    从“大长金湘味美食”及其他

    坐在的士上瞄着窗外的人和车,店和路,突然发现一个很搞笑的店名,店像是倒闭了的,已经华灯初上,但是店内一片漆黑,门顶上的招牌借着路灯还能模糊看清:大长金湘味美食店。。。。。。
     
    惹来我们一阵好笑,大长金一个韩国人非要她做湖南菜,未必好吃,难怪这店是要倒闭的。接着又笑到,改天也开个什么闵大人厨具店之类的,想想够恶搞了。
     
    无独有偶,昨天晚上看电视看到某茶饮料请来了李英爱拍广告,一袭白衣屈腿跪坐的“长金”依然是端庄中体现美丽的,只是那一口硬憋出来的普通话听着叫我实在别扭,说普通话的韩国长金让我想到了湘味的大长金美食就更叫我觉得别扭了。
     
    说到电视,今晚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真让我笑坏了。话题是一个叫青年的裸奔事件,兼及谈到了芙蓉姐姐等人。请来了芙蓉姐姐的经纪人(她已经有了经纪人了@.@)以及那个裸奔的人,还请了两个中年男子做点评,其中一个是中国人民大学的某教授。首先搞笑的是重温了以下芙蓉姐姐的经典造型和惊人之语,简直是笑翻在地,说真的,一个人能够把话说到和把事情做到让每个人听了都有笑不可抑但是又想拿头去撞墙的份上,确实挺不容易的。但这期的高潮还不在这里,最叫我们笑倒在地的是那个教授挥舞着一只手,横眉竖目,激动而不能控制情绪地喊叫到:“……荒唐、荒谬、荒诞、荒芜(???这词用这里表达什么意思?)……”并且一直以这种姿态禁止听到任何关于裸奔事件、芙蓉姐姐的辩解,令我简直以为他应该已经是不食人间烟火好多年的人了。有必要如此鞭挞吗?说他们道德沦丧吗?未必吧,心不存害人之心在现今变已属难得了,何必非要让他们成为千夫所指?何况从古至今在中国,用道德杀人的事情太多了,这比裸奔、比自恋要可恶得多了,现在的我们更害怕可以用道德来把人“杀死”的社会。他们不过是在以自己理解生活的方式来生活着,自娱自乐之余给这个无聊的社会添了一些谈资,何用那个教授以卫道士自居,恨不能用语言就将其诛之而后快呢?可笑,可笑!
     
     
    3/23/2006

    精致与残酷——一部法国电影:《两小无猜》

    (一)所谓两小无猜——苏菲致于连
     
    不过是男孩与女孩的游戏,不过年轻轻狂的叛逆。
    什么时候游戏开始变得沉重,叛逆反成桎梏?
     
    一颗孤独的灵魂遇见另一颗孤独的灵魂,
    是今后能不再孤独?
    还是从此更须感受双倍的孤独?
    我找不到答案,
    然而我想你会告诉我。
     
    只是,当我懂了的时候,你还不懂——
    抑或,不愿懂?
     
    离开你的时候,要不要回头?——
    仿佛也要用上一万年的时间才能决定——
    因为,害怕你仍在身后张望我离去的方向;
    因为,更害怕你的视线早已投向别处。
     
    其实想问你,能不能爱我?
    只要你颌首,我就能在你眼里看见天堂。
    即使你摇头,也没有关系,
    一切只是游戏。。。而已。
    我可以告诉自己,天堂总是很遥远。

    可是,在你明白之前,
    我不会告诉你,其实你并非真的想摇头。
     
    我希望你更快乐。

    怎么你竟然不曾发现,你的快乐
    已经被锁进了那个糖果盒子。
    连同我的快乐,一起被遗忘。
    什么时候你能想起,那开启盒子的钥匙
    落在何处?
     
    原本只是想证明,心的方向——
    怎么会成为伤害?
    如果只是游戏,为什么——
    即使你输了,我却没有赢?
    如果是我输,你又何尝会赢?
     
    要怎么办——才能让我们
    不再执着于无聊的斗志、虚伪的自尊?
    如果你粉碎,我就毁灭,
    哪怕
    没有天堂,没有来生。
    不过,请带上那个糖果盒子……
     
    (二)当时只道是寻常——于连的独白
     
    从来没有想过哪里来的勇气,
    即使冒着被被父亲暴打的危险,
    只为了她的一句敢不敢?
    第一次说“我喜欢你”
    她却残酷地用游戏来回答。
     
    更是从此以后,
    已经分不清——
    什么是游戏,什么是人生?
    于是我以为,
    让彼此在乎的不过是个糖果盒子。
     
    游戏里,我们无畏无惧,
    她的挑战,我的狂妄,
    谁知道,
    赢了游戏,却输了现实。
     
    谁又敢轻言爱?
    以为那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
    谁知在我嘲笑它的时候,
    它却命令她来将一切颠覆。
     
    并非我当时糊涂啊!
    只不过是,
    不过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三)后记

    两小无猜是上个学期就看完了的,睡不着的夜里又突然想起了这部电影,想起了苏菲,想起了于连,想起了他们浸没于混凝土的那一幕。
    记得当时是用很压抑的心情看完这部电影的,不能说是悲伤,因为没有流泪。只是心情确实很压抑,这也是我轻易不爱看法国电影的原因,每次看过之后都会有这种沉甸甸的感觉。法国电影总是游离于残酷的现实和浪漫之间,即使是美,也美得沉重。就好像是用上等的苏绣包扎伤口,苏绣固然是精致的,可是却掩饰不了刺眼的血迹和刻骨的疼痛,哪怕渗出的血或许会将其渲染得更鲜艳,然你再也不忍去欣赏。
     
    电影不能不说是好的,可是却害怕再回头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