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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2008 变了味的“超记”一伙人突然兴致勃勃地说要到中大定场打球,林帅上周一一下班就早早去订好了昨天的场。
回到学校,才发现又到了毕业照的时间。只是这样的天气,实在不是毕业的好时间。心里有些得意,似乎我的两场毕业照都是阳光明媚得让人晕眩的日子。从球馆出来,路遇的是一波又一波比我们几个还显疲劳的毕业生及其亲朋好友,一样的地点,但当中没有哪怕一张熟悉的笑脸。于是带着物是人非的感慨和林帅一路嘲笑我是“老人家了”的欠揍样直杀下渡路寻觅可以进贡五脏庙的地方。
37度2下午茶毕后,身为中大“老人家”的我和小高选定了“超记”——久违的下渡路的生蚝、烤鸡翼、腐乳椒丝通菜和菠萝啤,店面依然脏乱,厕所从二楼搬到了一楼,店员还是一样地不讲究,不过几条友都说来到这地方远比在37度2有食欲。所以,生蚝是不能少的,可竟然没有烤鸡中翼和鸡腿——这其实已经是一个不良的预兆了,而到形同焦炭的福寿鱼和烤得过干的茄子端上来时一桌人彻底崩溃,最后的结果是在和老板娘谈了一轮数后把福寿鱼送回了他们厨房剩下了满桌黑乎乎的茄干和肉串以及胡大帅、旷弟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干掉了8瓶菠萝啤里的至少6瓶……
我很伤心,小高也很郁闷,原来不只是物是人非,而是人非物不是了。
Jiji说下个星期去我们华师打算了,大家毫不留恋地都说好。 5/7/2008 摸到奥运火炬啦~~~~~~好激动啊好激动!
光荣的火炬手红姐带着火炬在单位上下28层楼里巡回展示了一遍,
估计在我们处里逗留的时间是最长的,
当然啦,是咱处的红姐嘛,o(∩_∩)o...哈哈 火炬比电视或图片上的还要好看得多哪!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堆人围着摸了又摸,
就连那已经熄了火的火炬燃火口都让我们倍感神奇地瞄了又瞄。
大家轮番上去和火炬手合影,
忙得院里的照相师高喊:满不满意都只能照一次哈!
要不是今天摸了那么多案卷,
真想不洗手算了,哈哈
啊~~~我要是也有一支真的火炬该多爽~~~~~~
2/29/2008 “难得午睡好时光”话说那个昨天,我和小婧总算凑到了一个俩人都不用外出的好时间,吃完午饭就直杀宜家,把我们翘首以盼了两个星期的折叠床扛回了单位。今天早上在门口遇见她,坐在食堂里剥着鸡蛋壳和喝着什么白果粥的她用“今天中午终于可以睡午觉了”这句话来安慰还睡眼惺忪的彼此。
午饭前,办公室四个人顾着挤在小苏姐电脑前欣赏一个令人捧腹掉牙的视频,竟然过了十二点才奔向饭堂。狼吞虎咽后,一踱一踱地继续践行我的饭后爬楼梯方针,吭哧吭哧地从11楼爬上了21楼。然后迫不及待地把我的宝贝床摊开横在办公室路中间,摆好了枕头铺好了被子,开始热烈地期待着午睡时光的到来。
然而小苏姐在因为午间阵雨而至逛街未遂后开始流连于前两年处里三八节活动的照片中,乐乐美眉在为连连看的通关而奋斗着,小钟哥也在忙着拖拉机小战,只在我一句楚楚可怜的“同志们还不打算午睡吗?”的询问声中宽慰着我:“睡了、睡了”——这是小苏姐的声音;“我马上就通关了,通了关就睡,你不要怕,很快、很快”——这是乐乐美眉的声音;“呵呵、嘿嘿”——这是小钟哥的声音。于是我的床继续可怜巴巴地横在那儿,好像没人理它,直到张处杀到,万分惊讶地说:你们四个人摆一张床在这儿怎么睡?
我说其实是只有我一个人早早把床摊在这儿了。于是她哈哈大笑着说你们三人太过分人家那么想睡你们也不给人家睡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让人家怎么睡……然后她笑着满意离去,张处英明呀~~~她脚后跟刚迈出门,红姐脚尖迈进门:听张处说这儿可以参观睡觉,我也来参观参观。我忙不迭地说:感谢领导莅临指导。红姐围着我那床笑了一阵后也满意离去。小苏姐说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惹人注意了,睡觉了睡觉了。领导一声令下,我的睡觉大计总算落实……
有觉睡的中午——幸福啊~~~
可以在床上睡的觉——舒服啊~~~
1/1/2008 2007年12月31日订下的三年计划和饶鹏鹏聊天时的突然宣言——
2008年,努力抓住一个“另一半”;
2009年,把自己嫁出去;
这样才有可能在——
2010年,生下自己的虎宝宝。
显然他会在心里偷偷嘲笑我的口出狂言。。。。。切~~~无视之
不过,无论是佛祖或是上帝,如果您老人家也不小心听见了,那么——
请相信我是很诚心的。请原谅我的信口开河并且,
尽可能高抬贵手,不要让我的美梦落空吧 12/5/2007 阳光早晨灰蒙蒙的天,
以为相伴数星期以来的晴天将要终结。
对着电脑的眼睛突然感受到一线强光的刺激,
循着光的方向望去,
厚厚的云层依旧,
太阳却已然冲破桎梏,
斜斜照进右手边的窗口,
投射光和热。
因为是冬天,所以
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太阳的温暖,
所以,阳光,
请不要轻易离去。 11/28/2007 第一次尝试咖喱虾的教训1、应该先把土豆块煮透并且入了咖喱味之后再放虾,
否则土豆不够味,虾又煮老了;
当然,虾肉口感显老还有一个原因——用的是冻虾而不是鲜虾。
一次又一次地教训就是鱼、虾、蟹都应该在活蹦乱跳的时候煮了才好吃——
上次在顺德的那几只大肉蟹就是最好的例证,
送来的第一天清蒸吃,一点腥味都没有,肉又嫩又鲜,
剩了一只到第二天已经奄奄一息了,这个时候再煮,即使蘸满了蒜蓉,还是觉得腥。
2、盐要放够——不确定要不要放酱油,咖喱要不要搭配酱油的,感觉会有点怪,但似乎光是咖喱味就太淡了。
3、要放辣椒。咖喱不辣还是不好吃。 11/21/2007 目前最艰难的事莫过于起床。
需要百分百的决心和百分百的毅力才能做到。
为我所拥有的百分之八十的决心和百分之七十的毅力
鼓掌!!!
…………
…………
目前最令我困惑的事,就是
…………
…………
人类怎么就没有养成冬眠的好习惯呢? 11/3/2007 07年11月2日,文津阁文津阁西移了后还是第一次去。驻足了快两个小时,只挑了两本书:
一本是一手的新书——《金圣叹批才子古文 》,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年第1版、1997年第5次印刷,原价18元,六折。
一本是二手书——南怀瑾的《禅宗与道家》,复旦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的,原价6.8元,书店标价9元,旧书不打折。夹在一大堆诗词鉴赏和明清小说研究的旧书中,独它装帧还是最完整的,里面也没有留下任何笔迹,想来前一任书主许是没有怎么仔细看过,这很合一向不喜欢买二手书的我的口味。另外有一本,讲析汉字的趣处的,好有意思,但因为里面前一任书主留下勾勾划划太多,于是怎么看都觉得它不是属于自己的书。
其实还翻出几本难得的民国时期的旧书,但实在是太旧了,拿在手里都好像要随时变成纸碎一样的感觉,所以虽然有兴趣,却觉得那样的书并不适合我作消遣时间用。另外还有几本史籍,差点动了买的念头,但是一想想买回去自己也定不会怎么看的,与其带她们回去摆设还是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吧。
老是听人家说文津阁买书可以讲价,可我这次同样没有实践之,那样的书价,已经让我窃喜了,两本书下来还不到20,换作是现在的新版,价钱怕是要翻倍的。
不过还是不爽,因为想买的那本书没有找到。从文津阁出来后已经饿得没有力气再去学而优继续找了,作罢。
11/2/2007 愈合最近若有朋友问我:最近怎么样?
都会回答:不错啊。
可若是再接着问我: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想一想,确实是没有的。
已经不是小孩子,不需要特别开心的事来让自己拥有不错的心情。
但值得开心的至少是手腕的伤口已经愈合,除了一道淡淡的痕迹什么也不会留下。想当时医生冷冷地说“要缝两针”时,眼泪就那样丢人地涌了出来,之前的冷静全崩溃。哭,真的是因为怕痛,与伤口无关,只是想象着缝针的痛,于是怎么也不答应。最后我梨花带雨的可怜相,医生不得不让步,只做伤口包扎……显然我的坚持是对的,只要不沾水,伤口也就自然而然地慢慢愈合了。
可是从这儿也看出我性格的不可爱之处了,旁人明明是关切地问:还痛吗?我却因为痛而不耐烦地答:你自己拿块玻璃扎进去试试。
这样的脾气,怎么能讨人喜爱?——小时候奶奶的一声叹息,就这样敲开了尘封的时间之门。
受伤的地方很尴尬,抱着一大块纱布的时候,俨然我有过“割腕”的“壮举”,见到的人总不免玩笑着问。
那天去执行局,顺道去探望了appolo同学,就顶着那个伤口。appolo那只猪嘻皮笑脸地看着我手腕上那块纱布说:“不是吧?这么多年了你还想不开?”然后看我气急败坏他笑得小人得志。一气之下,我恶狠狠地吃了他一顿,并且再以我要省钱为理由拒绝掉他要求我回请之后去血拼了1000多块钱的东西带回家。回到家还要继续忿忿:若不是他,我会这么放任自己的购物欲吗?这年头,连蹭顿饭都不容易!
明明知道他只是在玩笑,说者无心,听过后,仍然会觉得刺痛。原来我一直在为此而自我狼狈着。可又能怎么样呢?只要没有伤到要害,就一定有愈合的一天,然后伤疤没好已经忘了痛。
和晶晶、铮三人在K歌王足足喊了四个半小时,扯开了喉咙地喊,到最后仍觉得没唱尽。那天突然点了再见二丁目,这么久不听的歌,唱到后来记住了一句:原来我非不快乐,只我一人未发觉……发觉了,再循着时间往回找,却发现太多东西已找不回。曾经听谁说过,只要一直记住,遗失的就能复活,所以有尾生和他的子孙,世世代代,在绝望中等待。
大大的花瓶里,插着室友买回来的一大束姜花,间中还有几朵黄玫瑰,白与绿之间是明亮的鹅黄,走到房间的哪个角落,都充盈着那略带隐忍的花香,在夜间,则显得尤其深刻。就这样,心情便觉得特别地好。
10/18/2007 纯粹想象割腕,似乎完全是属于女人的一种自杀方式—— 凄婉而惨绝。 倘若那抓着锋刃以及侧腕而待的手竟是男性的, 则难免会显得滑稽。 以前很奇怪, 看上去那样柔弱的女子, 哪来的勇气将那一抹锋利划进自己—— 现在知道了, 原来在那一霎,不会有痛。 9/11/2007 送给自己的礼物 又到了生日这天!
朋友说: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同时还没嫁出去。
都在问:打算怎么庆祝?
晶晶毫不客气:不打算请我们吃饭吗?
我也毫不客气:确实没有这个打算,呵呵。
下了班,走出校园,没有饭局,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进了西门外学而优,我要在这里挑选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从书店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尽黑,而我提着满满的两袋书满满地欢喜着,收获颇丰呢——
找到了《宽容》的英文版,这本书若干年前读过中文版,只是现在已经全无印象了,只记得字里行间里透着的作者的人文关怀感动了我。这么多年来,因着本性的苛刻,我始终还没能学透宽容的精神——尽管我如此向往一颗宽博的心灵。这次买的这个版本好就好在每一章节之前都有中文导读,对于并不熟悉古代西方历史和宗教史的我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因为可以在了解故事背景的基础上领略英文原版的文字韵味。这本书是清华出版社2007年7月出版的,捧在手里仿佛还新鲜热辣着。
《于丹〈论语〉心得》,这本书现在正热卖,书本身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但也是版本好,中华书局出的典藏本。我很喜欢这个出版社,喜欢这个名字带来的岁月感和沉淀感。大二时,徐忠明老师教我们书店挑书的要诀,其中之一就是看出版社,这完全影响了我。每每在书店拿起一本书时,必然先看出版社,甚至今天看到好几本林语堂先生的文集,尽管都是我属意的,却因为对那家出版社没感觉而打消了念头。
几番来回,又为自己挑了一本傅佩荣的《解读论语》,和《心得》比照着来读。
林语堂先生左手孔子右手老子,我亦效颦之。把南怀瑾先生的《庄子諵譁》上下两册收入书单。以前买过一本薄薄的《諵譁经》,虽有白话注释,读来依然云里雾里,全是自己的悟性不够。这两本根据老先生讲述录音整理而成的书,我在书店翻了几页,语言浅白却意思精到,而我向来崇拜这些面授著述皆能深入浅出的大师。
这次令我尤为得意的两本书——
一本是周汝昌先生的《千秋一寸心》,恰巧也是中华书局出版的。回家后略略一翻,禁不住在沙发上捧着书而手舞足蹈起来,真真是合我心意的一本好书。
另一本是《王国维经典文存》,而妙的是起意买这本书不是因王国维先生本人,却是因为前几日刚在网上看到一篇中大教授的批评文章——《青史凭谁定是非——小议陈寅恪与梁启超的一场学术争论》,但这篇文章事实上也不是针对王国维其人的,只是在文中援举了陈对王国维的评价来佐证陈对梁的批评有失偏颇。可当我在书店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莫名地觉得是有缘。文集中的《人间词话》与《〈红楼梦〉评论》过往一直未有机会通读,特别是后者,其实已在我现有的书里的,但仍觉得算是这次偶遇的意外之喜。
当然,也有憾处——
除了语堂先生的几本书,还有之前念叨过的余敦康的《周易现代解读》,找是找到了,但却只剩一本被挤压在书柜里,封页已然残旧,好不扫兴,只好决定另觅他本。
在三联书屋专柜里淘出的一本圣严法师的《拈花微笑》,干脆坐在书店里翻了开来。读了其中的两篇:《拈花微笑》与《生死大事》。后者中说道,只有两种人没有烦恼,一种是修行完满之人,因其所虽见障碍,却于心无碍,故处处是大路,无需烦恼;一种是不修行之人,因其不见障碍,也无从烦恼。而最苦之人是已进修行之门却未达完满之境,因其处处见障碍,却未能透彻,是生烦恼。看完这段便心有戚戚焉,于是决定我还是选择不见障碍的好,忍痛弃下。
教授楼外的猫 教授楼附近有很多猫。
其中,有一只黑白色的,大概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猫里外形最健全的——没有断掉的尾巴、没有烧焦的皮毛……
有时候走在教授楼外的小路上,会遇见它——躲在树丛里的某个角落,从枝枝叶叶间的罅隙里注视着经过的人,也绝不屑于回避路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着。我有时候会因为这只猫的注视而惶然,疑惧这种通灵的动物的目光里是否隐藏着什么不祥的昭示。
有时候,我们会把吃完后的快餐盒装进大大的塑胶袋里,放在教授楼外挨着路边的一棵树下,负责这一带清扫工作的那位大叔推着垃圾车子走过时会把那一大袋狼藉收走。可有一段时间里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打包得好好的,大叔把垃圾袋收走后,地上却会散落些饭粒、菜叶、骨头什么的。后来才发现,那只黑白色的猫会背着我们解开系好的袋口,扒开盖好的快餐盒,从中享受它自己的午餐。
上周四,我交待师妹如果看见那只猫在附近的话,就把那些饭盒打开着放在那棵树下。结果这几日来却都不见它的踪影了。 一向对它怀着畏惧的我竟然有些牵挂它的去向。
听说一个月后,学校就要收回这些教授楼,把这一带和这些文物级的红砖小楼都改做商业用途。黄建武老师在办公室谈到这个消息时很慨叹,大概是不忍见校园里的文化味儿就这样一点一点被稀释吧。我也感慨,但我更多的是不舍——特别是那张我们曾用来上课的大圆桌。然而,我也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有一天,要是这里变了面貌,曾经游走在教授楼外的猫又会在何处呢? 7/29/2007 兵荒马乱的周末(二) 那个周日下午,顶着烈日,和细孖几经辗转终于到了佛山,看望棉棉小两口和他们刚满月的小宝宝。小家伙可爱得打紧,去到时,他正睡得香,把他接过来抱在怀中,我便小心翼翼地再不敢乱动。
细细地打量着,怀里精灵一样的小生命,鼻子小嘴像极他年轻美丽的妈妈,看起来沉静又脆弱。我笑棉棉打电话来报喜的时候大着声说“肯定是像我啦”原来是在谎报军情。终于睡醒的他,睁开了眼,才发现那眉眼神情完全是棉棉的迷你版,就连那伸懒腰和不高兴时皱眉的举止都甚得他爸爸的真传。闹脾气原来是因为饿了,使劲吸着奶瓶的样子让人看了会很放心。小孩子真的是最幸福的,吃饱了便不再有烦恼,很快又把眼睛眯成条线,回复刚才乖乖宝宝的样子,不一会就又在我的手中沉沉睡去,还不时会咧开没牙的嘴,如果那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懂得了微笑,那就真是天使的微笑,竟然可以让我不禁就跟着笑了起来。
这么小的小孩,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懂得太多烦恼,可是长大了的我们如果还不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仅会给自己还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烦恼。有时候两个人,不是没有爱,却彼此看不见,他认为她要求得太多,她认为他已经不复当初。这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乎并不太好,但还是想写在这里,希望应该看到的人能够看到...正如我已经对他说过的,如果是为她好,就要告诉她,沟通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他却对此不屑,所以才会喊出“Who the hell understands woman”这样的话来。
晚饭后,棉棉驱车送我们回广州,我再一次长气:“为什么在家里不能像现在一样多说一些逗人开心的话呢。”总是武断地认为另一半不理解自己的辛苦、不知道自己的苦心,却从没有想过自己能为对方提供的最好生活除了宽敞的房子或舒适的出行工具外,最重要地还是让她每天都能舒心地笑……然而,人们往往会忽略掉最简单的快乐。
回到家,已接近11点了,收到了一个令我意外的消息,立刻打回电话给棉棉。不过讲到最后还是以叮嘱他要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结束通话的。好像向来都是他念我的时候多,没想到今天被我追着他来念,他一定很不爽了,回答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哈哈~~
某人第二天要出差,据说同行的还有两个美女,很有目的性地发短信去关心了一下他的出差准备情况,然后才有一种心安理得的感觉……看来是我变了……
唉,于是又在累与困中结束了一个周末。
7/13/2007 兵荒马乱的周末(一)转眼又是周五,又是周末。最近老是睡不够,常常是坐上公车便睡得昏天暗地的,每个星期都说:到了周末一定要狠狠地睡上一场……结果最近几个周末几乎都是白天奔波晚上熬夜,比平时还累,周末宝贵的两天就好像在兵荒马乱中过去了一样。 但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心境转了几转…… 上上周在一家叫“凸凹”的小酒馆(其实人家叫酒吧,不过我觉得叫酒馆更适合,BTW,沙发好舒服)被会一边眉毛往上挑的——姑且叫Z吧——萌住了,其实最关键的是,他讲他养的一只小鸡的故事,他说那只小鸡还很小,鸡翅上的绒毛才刚刚长整齐,从十二楼跳下去却还能活下来,等他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发现它就在楼下找着吃的……这样的故事很是神奇吧,以至于我周末过去后还在和他的短信里讨论着这只有着顽强生命力的小禽…… 上周五晚上零零猪家里很热闹,为了看快男的,为了斗地主的,为了打麻将的,纯粹为了吃饭的……等我下班回到家,发现沙发上已经没有空地了。当然我也无限期待这期的快男,因为Junjin要来做表演嘉宾,结果又要被人家说我哈韩。快男本身还是有惊喜的,最不喜欢的张杰没想到会被淘汰掉。我和JM可爱的小兔牙、YJ的楚生大叔和零零猪的醒目仔都安全晋级三强。张杰和苏醒PK的时候,我要抢细孖的手机来给苏醒投票,结果他说我们几个已经一把年纪的女人不要这么癫……切!!!还说我们吵得他头都痛了……不过也是,这种疯吵的本事真不知道是NX女生的特色还是就初三一女生的特色。 看到快男四强请上台的女歌迷,正在斗地主斗得不亦乐乎的那几只终于有兴趣发挥他们的毒舌本色了。可见,这年头女生长得不漂亮背后都不知道要受多少无良男的口水。总之那天请上去的歌迷中除了小兔牙的歌迷很PP外,其他几个的都还还还真是。。。不好评价。。。七嘴八舌间好像又是细孖说的一句(最近这里简直成了他的语录汇编了):“对长成这样的人,我通常礼貌上都会赞扬她说,我觉得你长得很聪明。” 我很惶恐,因为好像很多人说过我聪明的,怎么办?前几天Z打电话来,不记得讲到什么时就说过觉得我很聪明,当时我还很得意地回答他说“你的感觉很正确”。。。可听完细孖的话后,我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向Z问清楚这个“聪明”有没有什么言下之意的,反正这一两个星期来已经丢给他很多无厘头的问题来考验他的耐心极限了,不过这个人的忍耐力和情商似乎真的很高-___-bbb 只是自己有的时候真的很讨打。比如从来不懂得心照不宣点到即止而非要不知死活地问个究竟,比如在别人很诚恳的时候偏要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完全冷场的话,比如把人惹毛了还要摆出一副“这可不关我事”的死样……要是和零零猪在一起就更是双剑合璧,她bf就常被我们两个气到内出血,几近当场翻脸的那种。所以我也很想试一下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是要保持风度的Z也气急败坏一次,上周六晚在昔士风实践了一次,结果计划失败,某人在众目睽睽下哑口无言后也只是尴尬地一笑而过。记起——单纯是记起而已——要是以前,有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就会盯着我的牙齿说:“你的牙齿怎么这么尖?看看拿什么东西来把它们磨平一点。” 其实在昔士风的那个晚上,尽管一开始大家在火龙果和小黄瓜上费了不少口水,但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话题就变得越来越正直了,煞有介事地讨论起了感情,难得呀~~~XX很读书人地背了一段肖伯纳说过的话,大概意思就是什么每个人在这世界上都能找到两万个适合自己的人,只是时间的早晚,遇见的先后,缘分的深浅而已……总之要告诉我们的道理就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好吧,就算肖伯纳他老人家说的有道理,那现在我的那两万个人是都生活在南半球还是怎样? 还有Z说,任何人都无所谓好不好,只有适合不适合才是关键的。为此,我非常忐忑于自己的肤浅。
6/13/2007 梦一场做了这样一个梦——
在一个茫然的空间里,
拼命地向前走,
自以为已经走了很远一段路,
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出口。
然而每每定神细看,
却发现自己好像还在原地,
心兀地慌乱起来:我怎么还在这儿?
是谁在指责我——其实你并没有走出去的决心?
我于是辩解:我只是迷路了。
直到惊醒,我依然惶惑着,到底出口在哪儿?
4/20/2007 独留一株梧桐形单影只 随着我搬家的梧桐小盆栽,现在静静地待在阳台的一角,形单影只地享受着这几日灿烂的阳光怡人的风。
曾几何时,这个小花盆里是何等的热闹,两株高不及20cm的小梧桐并排依靠,枝叶相互缠绕,不分彼此;四周蔓生着绿油油的两簇据卖花的老板娘说叫做“小雨点”的草。在我想到要用这种草点缀进盆栽里的时候,忙活着帮我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的老板娘看着她手中的成品赞不绝口。
是我忘了浇水的过,其中一株梧桐竟不知不觉间枯萎了所有的枝叶;而“小雨点”却依然顽强如故地一寸寸扩充它们的领地,生命力旺盛得令我胆战心惊,生怕它们喧宾夺主地把另一株梧桐的生存空间也吞噬掉,于是狠狠心便把它们全拔了。在我“辣手摧草”后,现在只剩下一树独秀了。我仍留着那株枯死小树的“树干”,希望活着的它不会感觉太寂寞。
可幸的是,虽然显得孤独,它依然茂盛着。近日细细一看,总会发现一两处新叶的芽已探头探脑似的露出了青葱。
人,其实也和树一样,并不会因寂寞而死。
p.s. 今天下班后,在超市买了一个浇花用的小喷水器,作为奖励梧桐树在孤独中顽强生存的礼物。 4/17/2007 无壳蜗牛这两天又完成了一次“大迁徙”,每每这个时候便对蜗牛很是羡慕,因为它搬起家来毫不费劲,永远把房子带在身上,却并不觉累赘。
每个人看到我收拾出来的行李都说:你的东西可真不少!想想也是,看来我免不了是被物所累的人。前段时间一个亲戚听说我又要搬家还开玩笑地说:“你那些书一定很高兴,又可以坐车了。”哈哈,确实,有些书甚至是我入读大学前从家里带到珠海校区,再到广州校区,从本科时宿舍到读研时的宿舍,毕业后又从学校带到校外,已经不止三迁了。有的书平时未必是要看到,但是总要有它们放在枕边,我才会觉得那个房间是我的房间,于是我会不辞辛苦地每次装箱拆箱,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
搬移一次下来,小命都像是没了半条,由此也明白了为什么平民老百姓劳碌一生只为买间房子,也明白了什么叫安居才能乐业——毕竟是住着自己的房子心里才踏实,尤其于我这种懒人而言,可以住个几十年不用挪地儿的话那是最好的了。
可是人们有说只有了房子还不算家——与你成“家”的终究是人而不是房子。上星期遇见洛克刘同学,说起搬家的事,他便笑着说让我快找人嫁了,嫁了就有自己的家了。听了这话我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房价固然高企,赚够钱买房于我而言似乎还遥遥无期,可我依然觉得要找到一个成家的合适之人比买一套房子成“家”要难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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