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鱼's profile如果是一条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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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4/2007

    和晓丹的一段MSN聊天记录——为了谴责和为了警示

    晓丹 说:
    昨天你们聚会啦
    Beryl 说:
    嗯,也不算什么聚会,就几个人
    晓丹 说:
    在中大?
    Beryl 说:
    不是,在中信附近
    Beryl 说:
    永俊还说你那个蓝色杯子不知道送出去了没有,呵呵
    晓丹 说:
    唉,这个家伙……
    Beryl 说:
    他现在有了师妹mm,整天晒
    ……
    晓丹 说:
    肖萧呢,追到那个完美女神没有
    Beryl 说:
    不知道
    反正昨天晚上永俊和炜云怎么逼问他他都不肯说,就只是说那个女生变态的,神经质的之类的话
    晓丹 说:
    他自己都神经兮兮的,炜云怎么样呢
    ……
    晓丹 说:
    哦,原来这样,他准备成家没啊
    Beryl 说:
    那倒没听说
    Beryl 说:
    怎么突然就跳跃到这个问题了,呵呵
    晓丹 说:
    哦,想起他以前跟某位暧昧
    Beryl 说:
    是喔,昨天都没有问他这个问题了
    Beryl 说:
    看来我们现在都变厚道了,哈哈
    晓丹 说:
    你们每次聚会就互相八卦啊,哈哈
    Beryl 说:
    没办法,有肖潇在,谈话的氛围很自然就变成八卦为主了
    晓丹 说:
    哈哈,这话实在是很有道理,他几时回深圳啊
    Beryl 说:
    不知道他
    他整天神神叨叨的
    o(∩_∩)o...(忘鱼插一句旁白)交待了基本的时间、人物、地点……后,就到了需要对某些人加以谴责和对另外一些人提出警示的部分了
    ……
    晓丹 说:
    哦,邱婧也在广州发展?
    Beryl 说:
    那肯定是啦,何大明同学都在广州
    晓丹 说:
    啊,他们骗我何大明结婚了……不是跟邱婧
    Beryl 说:
    谁跟你说的?
    晓丹 说:
    上次不是杨科霖跟肖潇生日么,我回去了,杨科霖,肖潇,杨传勇都这么说……
    Beryl 说:
    他们原来的609(是不是这个房号?)简直就是蛇鼠一窝
    Beryl 说:
    肖还好,反正他说什么大家都不信。问题是杨科林和杨传勇两只东西每次都摆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结果大家都被他们两个蒙了
    晓丹 说:
    还有陈智鹏,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这种话也拿来骗人
    Beryl 说:
    所以我们不能老是被动受骗,也要主动行骗才行
    晓丹 说:
    还说何大明妈妈逼他娶了个女孩子,还说好惨,什么之类的
    Beryl 说:
    通常能把事情说得这么曲折、情节这么丰富、细节这么详细的……基本上就是他们编的了
    晓丹 说:
    唉,真没意思,千里迢迢跑去广州,给他们骗,哦,还要陈永俊也在(o(∩_∩)o...旁白:谴责!谴责!)
    Beryl 说:
    我要不要这段聊天记录记在space上,以警醒后人?(旁白:警惕呀警惕!)
    晓丹 说:
    一定要,太过分了。还说人家有小孩了
    Beryl 说:
    何大明啊?
    晓丹 说:
    嗯,说他娶了别人,人家都有小孩了,一定要告诉邱婧,这帮贱人啊
    Beryl 说:
    那估计还得说什么邱婧为情所伤,远走他乡啊?
    Beryl 说:
    哇,这个真是经典啊!
    晓丹 说:
    那倒没有,就说邱婧好惨啊
    Beryl 说:
    有没有说到“借酒浇愁”、“自杀未遂”之类的情节?
    晓丹 说:
    那倒没有,毕竟他们跟邱婧也不是很熟,再说就露馅了
    Beryl 说:
    你还真是。。。。。。千里迢迢跑过来被他们骗的
    晓丹 说:
    天啊,好可怜啊,害我还替何邱感叹万分(o(∩_∩)o...旁白:善良的晓丹同学)
    Beryl 说:
     他们讲得这么离奇你也不怀疑一下?
    晓丹 说:
    所有的人都这么说,我起初不是很相信,还对传勇说,你不要骗我,否则以后我再也不信你,结果他还誓言旦旦
    Beryl 说:
    他每次都这样
    晓丹 说:
    传勇说的很自然
    Beryl 说:
    有一次冬妮就说,杨传勇越是在骗人的时候就越显得老实巴交 
    晓丹 说:
    真是气死我了
    Beryl 说:
    呵呵,强烈谴责他们!
    ……
     
    o(∩_∩)o...想到晓丹那句“千里迢迢跑去广州,给它们骗”,真是不由得为她抹一把辛酸泪呀>.<~~~~
    9/17/2007

    BGM: 夏天真好 by WanDy @Shinhwa

    呵呵,把背景换了,蓝天白云,阳光灿烂,
    尽管幼稚,然而看着也是舒畅。
    终于找到了这首歌的链接——夏天真好。
    其实夏天一点不好——
    不开空调要热坏,开了空调常感冒。
    节气已近中秋,便数着日子等秋凉。
    不过,这首歌,
    Dongwan's vocal Feat. Andy's rap,
    暖暖融融的曲调,清清爽爽的声音,
    好不欢喜!
     
    9/11/2007

    送给自己的礼物

            又到了生日这天!
            朋友说:祝贺你又老了一岁,同时还没嫁出去。
            都在问:打算怎么庆祝?
            晶晶毫不客气:不打算请我们吃饭吗?
            我也毫不客气:确实没有这个打算,呵呵。 
            下了班,走出校园,没有饭局,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进了西门外学而优,我要在这里挑选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从书店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尽黑,而我提着满满的两袋书满满地欢喜着,收获颇丰呢——
            找到了《宽容》的英文版,这本书若干年前读过中文版,只是现在已经全无印象了,只记得字里行间里透着的作者的人文关怀感动了我。这么多年来,因着本性的苛刻,我始终还没能学透宽容的精神——尽管我如此向往一颗宽博的心灵。这次买的这个版本好就好在每一章节之前都有中文导读,对于并不熟悉古代西方历史和宗教史的我来说是再适合不过了,因为可以在了解故事背景的基础上领略英文原版的文字韵味。这本书是清华出版社2007年7月出版的,捧在手里仿佛还新鲜热辣着。
           《于丹〈论语〉心得》,这本书现在正热卖,书本身并没有什么新奇的。但也是版本好,中华书局出的典藏本。我很喜欢这个出版社,喜欢这个名字带来的岁月感和沉淀感。大二时,徐忠明老师教我们书店挑书的要诀,其中之一就是看出版社,这完全影响了我。每每在书店拿起一本书时,必然先看出版社,甚至今天看到好几本林语堂先生的文集,尽管都是我属意的,却因为对那家出版社没感觉而打消了念头。
          几番来回,又为自己挑了一本傅佩荣的《解读论语》,和《心得》比照着来读。
           林语堂先生左手孔子右手老子,我亦效颦之。把南怀瑾先生的《庄子諵譁》上下两册收入书单。以前买过一本薄薄的《諵譁经》,虽有白话注释,读来依然云里雾里,全是自己的悟性不够。这两本根据老先生讲述录音整理而成的书,我在书店翻了几页,语言浅白却意思精到,而我向来崇拜这些面授著述皆能深入浅出的大师。
            这次令我尤为得意的两本书——
            一本是周汝昌先生的《千秋一寸心》,恰巧也是中华书局出版的。回家后略略一翻,禁不住在沙发上捧着书而手舞足蹈起来,真真是合我心意的一本好书。       
            另一本是《王国维经典文存》,而妙的是起意买这本书不是因王国维先生本人,却是因为前几日刚在网上看到一篇中大教授的批评文章——《青史凭谁定是非——小议陈寅恪与梁启超的一场学术争论》,但这篇文章事实上也不是针对王国维其人的,只是在文中援举了陈对王国维的评价来佐证陈对梁的批评有失偏颇。可当我在书店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就莫名地觉得是有缘。文集中的《人间词话》与《〈红楼梦〉评论》过往一直未有机会通读,特别是后者,其实已在我现有的书里的,但仍觉得算是这次偶遇的意外之喜。
            当然,也有憾处——
            除了语堂先生的几本书,还有之前念叨过的余敦康的《周易现代解读》,找是找到了,但却只剩一本被挤压在书柜里,封页已然残旧,好不扫兴,只好决定另觅他本。
           在三联书屋专柜里淘出的一本圣严法师的《拈花微笑》,干脆坐在书店里翻了开来。读了其中的两篇:《拈花微笑》与《生死大事》。后者中说道,只有两种人没有烦恼,一种是修行完满之人,因其所虽见障碍,却于心无碍,故处处是大路,无需烦恼;一种是不修行之人,因其不见障碍,也无从烦恼。而最苦之人是已进修行之门却未达完满之境,因其处处见障碍,却未能透彻,是生烦恼。看完这段便心有戚戚焉,于是决定我还是选择不见障碍的好,忍痛弃下。
          

    教授楼外的猫

            教授楼附近有很多猫。
            其中,有一只黑白色的,大概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猫里外形最健全的——没有断掉的尾巴、没有烧焦的皮毛……
            有时候走在教授楼外的小路上,会遇见它——躲在树丛里的某个角落,从枝枝叶叶间的罅隙里注视着经过的人,也绝不屑于回避路人的目光,就这样对视着。我有时候会因为这只猫的注视而惶然,疑惧这种通灵的动物的目光里是否隐藏着什么不祥的昭示。
           有时候,我们会把吃完后的快餐盒装进大大的塑胶袋里,放在教授楼外挨着路边的一棵树下,负责这一带清扫工作的那位大叔推着垃圾车子走过时会把那一大袋狼藉收走。可有一段时间里让我们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打包得好好的,大叔把垃圾袋收走后,地上却会散落些饭粒、菜叶、骨头什么的。后来才发现,那只黑白色的猫会背着我们解开系好的袋口,扒开盖好的快餐盒,从中享受它自己的午餐。
           上周四,我交待师妹如果看见那只猫在附近的话,就把那些饭盒打开着放在那棵树下。结果这几日来却都不见它的踪影了。 一向对它怀着畏惧的我竟然有些牵挂它的去向。
           听说一个月后,学校就要收回这些教授楼,把这一带和这些文物级的红砖小楼都改做商业用途。黄建武老师在办公室谈到这个消息时很慨叹,大概是不忍见校园里的文化味儿就这样一点一点被稀释吧。我也感慨,但我更多的是不舍——特别是那张我们曾用来上课的大圆桌。然而,我也很快要离开这里了。
          有一天,要是这里变了面貌,曾经游走在教授楼外的猫又会在何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