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鱼's profile如果是一条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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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6

    Way Home。。。

    今天下班走在路上,嘴角一直忍不住上扬。
    哈哈,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明天
    我就可以回家啦!!!
    虽然翻译的工作不能停下来,但是
    无论如何,可以和家人一起吹水兼大吃大喝,
    还可以在家过一个中秋节和生日。。。
    上一次和家人一起赏月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和家人一起切蛋糕是什么时候?
    嗯。。。六年前……
    那时还是高中生,晚饭后吹过生日蜡烛还得赶去上晚自习
    哈哈~~~难怪从昨天开始心情就特别好
     
     
     
     
    9/24/2006

    番禺之行九大印象

    印象一:番禺人民很热情!
     
    地点是番禺大厦,但是我们都没去过,上车后,小潘问司机是应该在哪个站下车,但是小潘不知道怎么问的,把司机问懵了,还把坐在前头的几个乘客的兴趣都问出来了,于是司机和那几个乘客对我们下车后应该如何换乘、打的等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乃至争论,反而问路的我们几个一句话都插不上,小潘无奈之余问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达能力有问题呢。。。”半天之后司机搞明白了,果然是小潘的问题产生了歧义,使司机误以为除了众所周知的番禺大厦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番禺大厦,而乘客又在司机的误会基础上产生了新的误会……(现在说着我都头晕)。终于,我们得到了满意的回复,在某个站下车直接就是番禺大厦的门口了。-___-bbb 感激之余我们不得不感慨:番禺人民确实热情啊!
     
    印象二:一对新人很炫目!
     
    师兄帅,师姐美,站在门口迎宾感觉整个大门都在闪闪发亮呀,我们签到后还迟迟不肯离开,坚持等到师兄师姐有空和我们合影一张后才肯入席,嘿嘿。
     
    印象三:现场很热闹!
     
    整个番禺大厦的二楼大厅都被包下了,大厅正中间是一条红地毯,翘首以待了很久后,大厅门打开,一对新人终于出现在门口,音乐响起,是一首不知道是什么歌名但很好听也很有气氛的英文歌,师兄师姐缓缓走过地毯,走向礼台,各自后面簇拥着一大群的兄弟和姐妹,四周掌声雷起。主持人请师兄致感谢词和新婆婆致欢迎词后,师兄亲手打开了香槟,又迎来一阵阵欢呼和掌声……
     
    印象四:看见超多PP的师姐!
     
    这里简直就像是美女和帅哥的磁场啊~~~
     
    印象五:新郎兄弟的声势浩大!
     
    新人轮桌敬酒,每敬一桌,跟在新郎身后的兄弟都会“一、二、三,嘿~~~!!!”声势浩大地如同“专业起哄队”一样。其实这一招挺厉害的,看到这样的后援军团,谁还敢逼新郎喝酒了呀?高招啊~~~不过,据说到最后势要把新郎灌倒的就是这些人了。我们打算退席的时候,达达师兄就偷偷地跟我们说:“今晚建文不倒,我们是不可能走的啦。”阿门!
     
    印象六:没有听到新郎一展歌喉很遗憾!
     
    其实在去的路上,我们都一直在揣测:建文师兄会不会在婚礼上一展歌喉以抒发内心的喜悦呢? 都很期待呀~~~结果发现原来根本没有这样的安排。席间听到“你的名字,我的姓氏”这首歌响起,我们还猜测了一阵是不是师兄录音后放在婚礼上播的呢?
     
    印象七:新娘的礼服都很漂亮!
     
    当晚新娘换了三套礼服:白色的婚纱,中国红的旗袍,粉蓝色的晚装。靓衫配美女呀,看得俺们口水直流*o*
     
    印象八:婚礼其实挺累的!
     
    婚礼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一整天的轰轰烈烈下来,腿也站酸了,脸也笑僵了,头也喝晕了……
     
    印象九:蔡园又有好事近啦!!!
     
    哇咔咔咔咔咔咔~~~~~~~~~~~~~~~~
     
    好吧,九大印象,祝一对新人幸福长久吧。
     
    9/19/2006

    好消息

    下班走向公车站的途中,看见四个街头艺人一字排开坐在路边,各自手中捧着一种民族乐器,除了二胡,另外三个都是我认不出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了,听他们合奏出热闹欢快的曲子,曲子也是我叫不出名字的,但是却知道听来完全没有以往所见街头艺人拉二胡或其他什么的悲凉感,反而透着一股喜气,而他们脸上的表情、四肢的语言也是透着欢快的,不自主地把路人也都感染了。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慷慨了,但是这次我把钱包里的零钱都掏了出来,放进他们面前的一个大大的水桶里,不是为施舍,是为他们投入的精彩演出。
     
    正是应了这喜庆的曲子吧,这两天听到的好消息也是接二连三:
     
    昨天去了医院,涛涛叔带我去耳鼻喉科,叫其中一个医生帮我查查喉咙那到底是长了什么东西。
    大夫找来找去没找出来:“没长东西啊,扁桃体也正常,就是咽部发炎,轻微出血而以。”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我老觉得有东西堵在那呢?”我还是不放心。
    “很正常,很多人会心理作用产生异物感。”大夫见惯不怪的。
    “看来,如果不是你们耳鼻喉科的事,就是我们科的事了。”涛涛叔也已经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和那个大夫开着玩笑。
    巧的是华侨医院的心理科和耳鼻喉科都在9楼,换科室方便得很。
    在叔的诊断下,我果然是在工作压力和精神紧张下把一般的咽炎扩大成咽喉被堵塞的感觉,然后,又在听说有朋友的朋友被查出cancer后,进一步加剧了紧张,导致这种异物感越来越严重。
    虽然不得不承认之前一直只是我自己在杞人忧天,但听了叔的话后,却有一种“死里逃生”的解脱感,以至于咽炎也成了一个好消息了,
    不是cancer,不是瘤,甚至不是什么息肉……多好啊!
     
    解除了我的心理障碍后,涛涛叔有点神秘地对我说:“好了,没事了。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其实他一说完这句我就已经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可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眼角的湿润,多好啊!
    只是他嘱咐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别人,太折磨人了,我竟然要在全家人面前守住这个秘密!
    然而,这样的好消息的发布工作,我又怎么能够越俎代庖呢?呵呵,在他宣布之前暂时先让我一个人代表全家人送上所有的祝福吧^_^
     
    然后是今天早上,发现手机上有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拨回去,是建文师兄的声音——
    “没什么事,就是请你这个周六来喝我的喜酒……”
    “啊~~~哈哈~~~恭喜恭喜!”
    多好啊!又是一个好消息!虽然周六才是正式的喜宴,但还是不妨先在这里送上对师兄师姐贤伉俪的祝福^_^
     
     
     
     
    9/16/2006

    215其人其事之二:215之窗,想说爱你不容易

    215没有阳台,走进大门,正对着的就是一面开了四扇的旧式窗户。
     
    这个窗户的位置望向东南方向恰好是一个没有被其他高楼遮拦的角度,可以看见一角不能称之为“蓝天”的天空;
     
    往下看是105楼院子的半边,不大的空间里种了两排树、北边立了两排晒被子的铁丝网、东边还有一排小平房,就这样,中间还留下了一小块空坪,成了对翼(105分成两翼,两个楼梯各通向一翼,中间有过道连通)一楼男生的活动空间,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有的男生喜欢搬一张小桌(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四张椅子就在下面开起了牌局,热闹的时候还有好几桌同时在打,要不就是三五成堆地坐院子里胡侃和狂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受得了那些肆无忌惮的蚊虫,再后来,牌局渐渐地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女生去投诉他们。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有的男生会在那儿颠颠球、甚至几个人小踢一场,与另外半边打得热火朝天的羽毛球场相映成趣,说起来那那边的羽毛球场也是我们这级的人住进去后,由一楼那些男生联名上书宿管科、然后在楼管大叔的帮助下自己用油漆刷出来的,为105的兄弟姐妹们谋了个大福利,所以还真不得不佩服这些男生能折腾的劲;
     
    不过要是从窗户正对着看出去,就只能看见另外一翼楼的宿舍门和走廊以及走廊上晒着的各色衣裳。
     
    其实窗户和宿舍门同时开着的话,宿舍还是挺通风透气的。就算不开门,9月份的天气,晚上开着窗,在宿舍基本上是连电风扇都省了开了。然而,这个窗户送给我们宿舍的却是一份并不太友好的见面礼——
    还没有搬进去的我,一天晃悠晃悠地晃到宿舍,一进去就看见三个人坐在那里长吁短叹的,一问之下,刚好昨晚宿舍遭窃了。原来那排平房的房顶正好平着一楼窗台上方水泥板的高度(每个窗户外的上方都有一个与窗户长度相同、30厘米宽度的水泥板伸出来,大概是为了给窗户挡雨而做的),105楼的围墙并不高,小贼只要翻过墙爬到平房屋顶上,很容易就可以跨到一楼窗户上的那个水泥板,然后伸一根竹竿进来,我们二楼这几间宿舍的东西可就让他应钩尽钩了。好在我们宿舍丢的东西不多,只是进进同学挂在椅子上的手提袋被丢了,不幸中的大幸的是她的手机、证件什么的都不在里面。相比之下,隔壁214可就损失惨重了,据说是三部手机、两个手提袋……
    报了案,学校保卫科来了人,查看损失,不过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你要是被偷了东西,无论是警察也好、保安也好,他们会对你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就是——
                                                               “以后小心点!”
     
    该丢的还是丢了,期待保卫科能破案并且把损失追回来,无疑相当于期待上帝让我再长高一点的难度吧。
    只好以后小心点啦。于是强烈要求要宿管和保卫科加强保安工作,宿管科和保卫科的人很理直气壮地说:整晚都是有人巡逻的,一直巡到凌晨四点钟,可能贼就是在那个时候作案的。
    然后我们宿舍的大无畏的熊更加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啊?
    立马把几个人愣在当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宿舍另外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当着保卫科的那些人笑,还差点憋出了内伤。
    这些保卫科的人也真奇怪,反正你都巡到4点了,怎么就不干脆坚持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呢?
    楼管阿姨倒是挺无所谓的,可能她见怪不怪了。还可劲儿地安慰我们:不怕,以后你们的东西都锁进柜子里就是了,值钱的别摆在桌面上显眼的地方。不怕哈……
    话虽如此,一场闹闹哄哄下,我们宿舍最后的决定就是把每晚睡觉前都把窗户关死。进进也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放了一把她的伞在窗台上,她说这样说不定贼碰到那把伞就会发出响声,把我们吵醒……乖乖,就她睡得那雷打不动的优点,人家把窗户砸了也未必能吵醒她啊。当然,考虑到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比较严重,我们也就不好打击她了。
     
    你看,我们还没来得及喜欢上这里呢,又开始对这里的安全性产生了强烈的怀疑。我住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半夜被一阵轻微的开门声音惊醒,当时也没细想,蹭地坐起来,大喝一声:“谁?!”一个走出宿舍门的黑影又跳了进来,急急地、颤抖地回答:“我呀~~~~!!!”抚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果然是半夜醒来去小解的熊,吁了一口气,我说:“被你吓死了。。。”而惊魂未定的熊似乎比我还惨:“我才被你吓死啦。。。”后来她们都说我那个“谁”字是喊得忒有气势了。
     
    晚上把窗户关上了,到了白天往往就忘了打开,于是每个来我们宿舍的朋友都对我们的关窗政策很有意见:“你们也真闷得住。”其实我们不仅闷得住,到了冬天,莫莫还老嫌关着窗也很大风吹进来。说起来,那个窗户怕是真有一段历史了,虽然油了新漆,但也掩不了它的破旧。到处都是透风的缝隙,有一天窗户明明都关上了,进进同学突然来了一句,好大的风!
    ——奇怪,哪儿来的风?窗都关上了。
    ——你们看,我的丝袜。。。(这厮有把丝袜晾在窗边她的床架上的习惯)在飘。。。
    @_@~~~
    于是,秋后的某天,我就看见莫莫(噢,也就是黄文)拿着那种宽宽的透明胶带啪啪啪往窗户那糊上去。
    ——在干嘛呢你?
    ——太大风了,把窗户封上挡风。
    @-@~~~(老太之名我们不是随便给她封的)
     
    可是窗户虽然封上了,挡住了风,却挡不了声——隔音效果可以说是。。。零。
    于是楼下什么声音都能传进来,一楼男生冬天洗冷水时的鬼哭狼嚎声以及偶尔三更半夜不知道瞎激动啥的高谈阔论声,还有就是平房里住着的那些在中大上自考班的小女孩,常常是深夜还音响开得老大,然后她们自己嘻哈喧闹声音更大,此外春天的半夜猫叫和夏夜的牛蛙群鸣以及一年四季从凌晨四点钟就会拉开帷幕的小鸟合唱……声声不绝于耳。。。
    一个晚上,进进同学在窗上翻来覆去,终于忍无可忍:“楼下那些人,他们要是明晚再吵的话,我就一定开窗骂他们一顿!”这话说得,可真是铿锵有力。
    ——“算了吧,你昨晚和前晚也说过这句话。”往往不会缺人来泼她的冷水。
    ——“看着吧,明晚他们要是再吵,我一定骂。”气焰已经下去一半但还死鸭子嘴硬的进进。
    ——“别等了,你是不敢吧,你要敢,就马上骂给我们看看啊。”唯恐天下不乱的我们继续煽风点火。
    ——“……”基本上没有气焰、被说死了的进进。
     
    猛地——
                                        “喂,这么晚了!你们不睡别人也要睡!……”
    好家伙!但是必须注明的是,这句话绝不是大无畏的于进进同学喊的。丢人啊,一个个在宿舍都挺能耐的,可是每次这种对外宣战的工作都是由隔壁216来完成。。。
    ——“进进,你看看,风头有被人给抢咯……啊哈哈~~~~”我们三个继续不知死活。
    好吧,216一出,谁与争锋,一楼那里很快就安静下来了……
    然而第二天,声音照样热闹,216照样要出来主持正义,偶尔也有218,周而复始,反正,于进进同学的“明天晚上”却一直没有到来……
     
    p.s. 第二年,平房上面围起了铁丝网,我们窗户终于可以一夜开到天明了。
     
     
    9/13/2006

    刘若英:一万遍

    “成全”之后,很久没有再听刘若英的歌了,这首歌某晚睡前从电台里听到的——

    “我没有怪你
    终于不够坚定
    是我没给你
    不动摇的勇气
    我怎能怪你
    给了别人你的心
    是我没握紧
    你等候的手心
    我该祝福或叹息
    面对你的背影
    我该遗憾或感激
    我的幸福
    我和幸福,曾经那么近
    把你的名字默念一万遍
    把你的样子刻在心最里面
    点点滴滴,苦涩甜蜜
    都埋成了秘密
    我会很小心,我会很小心
    只有在深夜,才会开启
    把你的名字默念一万遍
    把你的笑容刻在心的中间
    如果命运,竟然愿意
    让你再次降临
    我不会犹豫,不会再犹豫
    你问的问题
    会有回应
    我一定回应
    我会喊你的名字一万遍

    很想告诉你
    当时胆怯的原因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太爱你.”

    这样的歌词让我想起宋之问的“近乡情更怯”——

    怯乃生于情,疏离只因太在乎所以不敢靠近,原来,再没有比“情怯”一词更妥当的了。

    9/2/2006

    215其人其事之一:相遇,缘来是错?

    接到入住通知书,我疯了:105-215?!!!哪栋?宿舍楼的方位?——这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据闻那是一栋宿舍没有独立洗手间、没有阳台、尤其是没有热水器的——用黄文的话来说,那就一——破楼!
     
    那个时候还住在师妹宿舍,为了逃避这个现实,我以司考临近为借口迟迟不愿搬进105,一边积极地寻找换新宿舍的机会。可是当我去到宿管中心打算申请换宿舍,才明白希望会是多么渺茫:门内外早已挤满了怨气冲天,吵嚷着要换新宿舍的同仁们。认命吧,只能怪自己太拖拉,接到申请宿舍的通知后还优哉游哉,根本没意识到形势有多么严峻。
     
    就这样,我开始一点一点往宿舍搬东西了。奇怪的是,每次我去,只看见三个有人入住的床位,人影却不见一个。好不赶巧,我心想。难道是没什么缘分?而据她们后来说,她们也觉得奇怪,每次出去一趟,回来就发现我那个床位多一点东西,最显眼的就是我最先摆在书桌上面的那一大本Snoopy漫画集,哈哈~~
     
    终于有一天午饭后,我又拿着点杂物去215,竟然大门敞开:嗨,有人在里面。。。历史性的相遇啊!
     
    第一印象:于同学很social地微笑着招呼,俨然大方得体;熊同学傻乎乎地笑得见牙不见脸,一手拿着个盆,一手拎着个桶,嘴里喊着:“等等我啊,等等我啊~~”,一边就跑了出去,莫名其妙;黄同学,可怜巴巴地缩着腿坐在椅子上,背着光,面目已经模糊了,几乎第一句话就是问:“这宿舍怎么住哪?”——这一点上面我俩真是极有共同语言。
     
    在我和黄文开始对这“破楼”进行声讨的期间,进进同学表现得极为平静,表现出对这栋楼极大的容忍和超强的适应性,这一点让黄文很受不了,让我很生佩服。中途熊同学一颠一颠地跑进来,还是一手拿着个盆,一手拎着个桶,继续笑得见牙不见脸,一边说:“老见不着你,我还是把衣服拿进来洗吧,嘿嘿嘿~~~”这实在叫我很感动。交谈中得知,黄文和进进两人在北大是同学,本来是一起申请共住一两人宿舍的,没想到挤不上;熊是南昌大学考过来的,最特有的说话方式是11点11分硬是要讲成“一十一点一十一分”。另外,黄文和熊都是经济法的,进进是国际法的,而我是诉讼法的,再没有哪间宿舍像215一样这么专业大杂烩了吧?这也使215具备了建立法学院信息交流平台的最佳条件。
     
    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会面,鬼使神差地,我渐渐淡忘了要换宿舍的念头,甚至当一个换宿舍的机会出人意料地落到我头上时,我竟然把它拒之门外,而在接下来两年的两个冬天里,我不时会有些许的懊悔:当初怎么就愿意留在这了呢?也许就如黄文所说:楼是破楼,但人是再好不过的人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就有一股引力把我们吸引到这同一的时空里了。
     
    几个再好不过的人,就在这样“错误”的缘分里,心不甘情不愿地相遇在215。进进曾经在宿舍讲过一段话:前世500次的回眸,换今生的一次擦身而过。挺催人泪下的一句话,然后,忘了是谁狗尾续貂地接了一句:敢情我上辈子就没做什么正经事,光顾着和你们回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