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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007 New BGM: Once In A Life Time神话第八辑里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虽然完全听不懂歌词里的韩语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样的歌名,伴着舒服的旋律,
是不是很有沉入美好回忆里的气氛?
Once in a life time,
有梦、有痛,
痛过而梦醒,
便忍着泪光重新寻觅。
笑有时,哭有时,
而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星球,
也许是皓亮的双眸,
始终在闪烁。
5/27/2007 一年5月23日,高院的书记员打电话来,判决出来了。还有半个小时,法院就要下班了,坐上刘司机的车,他问:又是要半小时内赶到吗?我苦笑着说:是呀。不过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为了送文件或别的事情需要他半个小时从中大赶到高院了,有时候还正好是在交通高峰期难为他的技术,幸亏他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司机。
果然,赶在资料收转中心的工作人员锁门去用午餐的前一刻及时赶到,在等着签名盖章的空档,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把两份判决都翻到了最后一页——中大方胜诉!如释重负……走出法院的大门,坐回车上,刘司机笑着说:看你的表情,应该是胜诉了吧。
回学校的途中,抓紧时间把判决的重点部分浏览了一遍,很好,代理词中关于实体部分的观点大多被采纳,足以证明蔡老师当初不厌其烦地把每一个争点都梳理得条理清楚的要求是多么的英明。一边看,一边想起翻译《法庭风暴》时有一段恰是Mike Wishnie去法院领判决的情景,也许我现在的心情也就和他的一样。
无论如何,这两个历时四年多的案件在某种程度上划上了一个句号。看了一下日期,这天是5月23日,从介入到结束恰好一年时间过去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和秋盈、冬妮一起在蔡老师的带领下,开始消化成堆成堆的资料、整理纷杂的争点并起草上诉状,转眼间,已经过去一年了。
也许我还是不能完全改掉自己马虎、拖拉的毛病,现在去看这一年的得失,还是会有些迷茫,但其实已经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收获,包括《法庭风暴》的翻译。
对于自己的理想,依然有很多困惑,特别是这一年的经历让我对自己当初一心选择的专业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但同时我也似乎更明晰了自己的梦想。我很高兴,这一年下来,我的信念、原则和坚持并没有动摇。
不能说这一年自己过得很顺畅,还是遇到了很多让我措手不及的挫折和打击,甚至让我一度无法摆脱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让我沉浸在低落的情绪中——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然而正如很多人所说过得那样,我毕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褒义一点地说——我具备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所以一方面我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痛,另一方面我也容易自得其乐。
顺境中不保无失,逆境中亦必有所得。一个人的得失在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他的得失心。
蔡老师送给我一段话,摘录自《法治中国》第三期封二如下:
《凡事感激》
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志;
感激绊倒你的人,因为它强化了你的双腿;
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增进了你的智慧;
感激蔑视你的人,因为他醒觉了你的自尊;
感激抛弃你的人,因为他教会了你应该独立;
凡事感激,学会感激,
感激一切使你成长的人!
感激一切使我成长的人,感激一切促我成长的经历。 5/19/2007 葬花吟花谢花飞飞满天,红绡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是谁?
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语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奏,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语花自羞;
愿侬此日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先是遁入空门,再是乘鹤西归,如今的媒体、网络能让一切变得纷扰,让我们目眩迷离。
对当年的林妹妹、后来的妙空,哀者有之、誉者有之、损者亦有之。
然我们不过都是世间的看客,说禅理论死生,有什么资格随意深刻?
我不能说我的失落是来自于陈晓旭还是来自于她曾演过的黛玉。
从扑朔到明朗,报纸上关于她逝去的消息让我想到的便是这一曲——
每读红楼,吟诗香冢是比任何一个情节都更使我悲从中来、泪湿衣襟的,
而现在众人的哀伤,怕也多为的是红楼里的香魂、世事的无常罢了。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万事好了、好了……
5/17/2007 红酒·时间 昨晚,某人说她十分地难过,难过得想要借酒浇愁,于是我们开了一瓶红酒——那瓶酒还是令她难过的那个人送的。
她和现任男友看上去是幸福的一对,但那一刻她却拿着旧人送的酒凭吊着自己仍然放不下的一段旧情。
她说再次感到难过是因为突然发现过去两年多付出的感情原来并不值得——幸或不幸?她终于从爱情的理想化主义者蜕变为爱情的功利主义者。若干年前的她,会义无反顾,会情愿自己爱得更多一些,喜欢过很多人,但每一次都是全心全意,因此也就免不了“头破血流”的受伤。而现在的她,放弃了一段自己苦苦守望的感情,选择了做一个受宠小女人的幸福,她说尽管心里总有些不那么满意,但却有一种踏踏实实的安全感。人是要活得现实一些的——现在她会这样劝谕我。
我们终究不惯于借酒浇愁,我只负责帮她打开了酒瓶,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把倒在杯里的酒喝完。我说,把这瓶酒丢了,以后你就和**(根据某人的要求,将真实姓名隐去^0^)好好过日子吧。
可我知道她还是不甘心。她说女人总是会对自己受过的委屈更念念不忘些,正如我也一直为某人感到委屈而无法释怀。但无论如何我现在也已经渐渐淡然,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久不见了,甚至连面貌都变得模糊。可见,红酒于伤口愈合无补,真正发挥威力的依然是时间。无论多么深刻,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也将归于无痕,而我们只是需要多一些耐心。
或许时空是无极的,爱却并非无竭。
5/14/2007 半生瓜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么一种说法,苦瓜就是“半生瓜”——人对它总是会经历一个从不喜欢到喜欢的过程。
记得小时候我确实是不喜欢吃苦瓜的,大概是在初中以后才渐渐接受,但那时候总是喜欢妈妈用很多的瘦肉和着苦瓜,用肉的香味冲淡苦瓜的涩味。
再后来,已经不再害怕苦瓜的苦味了,如今更是爱上了这种味道对味蕾的刺激——无论是瘦肉、牛肉、蛋炒还是清炒。或许这就意味着我的人生已经过半了,又或许当品味过生活的苦之后,才更能体会到这种苦味后的余甘。
为什么会突然写下这么一些话呢,因为今天晚餐我和木瓜两人合力尝试做了一顿酿苦瓜。
把肉、香菇和葱剁成馅、调味后酿到苦瓜里面,切成小截小截,蘸了生粉丢到油锅里煎透两头,最后放到高压锅里焖。木瓜突发奇想地加了一些红辣椒进去陪衬苦瓜的绿色。
但大雄在吃的时候说,苦瓜本来已经是苦味了,再加辣椒又带点辣味,实在太复杂的味道了。
结果我和木瓜异口同声地回答他:就是要让你品味酸甜苦辣的滋味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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