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鱼's profile如果是一条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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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2007

    这一个年……

     
    年二八:
     
    兴高采烈地回家,路上阴雨绵绵,再一次印证了我每次回家必逢风雨的规律。然则,搬了新家,我竟然在家门口迷路了。
     
    年二九:
     
    在新房间里睡的第一个好觉,妈妈布置好的床铺真是舒服。房间的窗户对着隔壁中学的操场,大清晨学校的广播就开始播放革命歌曲,扰人清梦啊。盖着被头坚持窝到了10点钟起床。起床后就有早餐吃的感觉真是好!下午去小姑家帮忙包饺子,结果大家在忙活的时候,我又溜进表妹的房间里蒙头大睡,起来的时候正好吃上刚出锅的饺子。今天继续是阴雨天气。
    回家的时候又一次“过家门而不入”——在家门口迷路的事情连着发生两次,被从身边经过的邻居笑了。
     
    年三十:
     
    年三十是比任何一天都有过年气氛的。早上起来,竟然有些许出太阳的征兆,一片明媚。照习俗年三十早上要吃上一碗由肉丸、猪肝、瘦肉、黄花菜、鸡蛋、生菜做成的“汤碗”。然后,听妈妈的话,把家里的楼梯扶手由下而上地擦了一遍,妈妈说希望这样我来年可以“步步高”。接着,全明星周末已经开锣,于是把堂弟从睡梦中拉了起来。放假在家看球的感觉就是好。结果下午又开始阴雨。
    还好今天没有再找错家门。
    吃过团年饭后,全家人照例围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说笑、换上新衣服等待12点钟钟声的敲响。
    12点,不知道是谁家响起了第一声鞭炮声,接着就是一阵接一阵的轰轰烈烈。我和晓晓两人跑到天台上,看着满目硝烟弥漫里偶尔照亮天空的眩目烟花,响彻云霄地鞭炮声不绝于耳。这个时候,几乎忍不住想要拨通你的电话,让遥远的你也能用耳朵来感受一下我身边的过年气氛。
     
    年初一:
     
    一大早被鞭炮声闹醒,刷牙洗脸后的第一要务就是打开电视机。全明星的扣篮大赛就要开始了,看到乔丹像教父一样坐在裁判席上,比看扣篮大赛本身还更过瘾。
    接下来,例行公事的是招呼来拜年的亲戚和成群结队地到亲戚家拜年。所以年初一还继续阴雨天气是很让人心烦的。这一天的心情,莫名地夹杂着兴奋和郁闷。
     
    年初二:
     
    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些扰乱了过年的快乐心情。
    午饭后,围上围裙像模像样地帮忙在厨房里洗碗和收拾,妈妈夸我长大了,小姑姑说我看上去真有那么点儿做家庭主妇的味道。我也说是啊,可是咋就还没人要把我领家里做家庭主妇呢?
    吃完晚饭回到家已经9点多了,结果又接到笃笃的电话,怡景湾集合。又是老地方。美其名曰西餐厅的怡景湾人多得和大排档也没什么两样了。虽然是坐着秋千摇椅,但是一点儿浪漫气氛都没有。到11点,聚齐了“八朵金花”,中途还有芋头和龚医生的华丽路过,整晚上又是吹水吹得不亦乐乎。
    12点,纪梅建议去清云桥头木棉树下吃云吞,结果扑了个空,不甘心,又转战大成街。发现以前1块5一碗的云吞涨价了,而且这一档的不好吃,吃进去后满嘴的就只是味精味儿。不过在这里再次验证了“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的道理=.=|||
     
    年初三:
     
    不记得干了什么了,反正也就是吃喝玩乐吧。
     
    年初四:
     
    中午、晚上,赶场似的喝喜酒。
    晚上笃笃的婚宴收场后直接从同一间酒家的11楼下到2楼。初中同学小聚了一场。有的人依然是没什么改变;有的人未步入中年,却提前发线上移;有的人,从“白马王子”变成了“黑马王子”;有的人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有的人从原来的不熟悉到现在的依然不熟悉,有的人从原来的很熟悉到现在的不熟悉……时间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一个晚上没有book到唱K的房间,耿耿于怀。散场后被拉到四楼的一个包厢里串场。结果只唱了一首扑火又收到了传唤吃宵夜的短信。结果毛妹总算在这个晚上如愿以偿地吃到了家乡小摊的汤圆。
     
    年初五:
     
    睡到11点才起,吃过午饭后打算继续小憩半个小时后去兔子家赴约。结果睡过头了,约好三点半到她家的,结果我三点半才睡醒。去到她家已经四点多了。放假就是这点好,可以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年初六:
     
    一大早被老爸从床上提起来,然后和他一起徒步到河边放生。把装在塑料袋里的两只金色鲤鱼轻轻地放入河水中,看着它们一摆一摆地潜入水中直至看不见,不能不说是有些担心的,因为那河水看起来实在太浑浊太脏了。
    接着独自一人跑到住在附近的网琼家中补眠,直到朱朱来,听完她前一天连相三个亲的经历。接着,三个人一起胡乱解决了午饭,继续躺床上将金猪年进行到底。
     
    年初七:
     
    大年的最后一天,俗称“谢年”。第二天就要离家了,不爽。晚上也没睡好。
     
    年初八:
     
    今天,回到广州,正式结束了吃喝玩乐的金猪生活。不过今天出太阳了。
     
     
    2/12/2007

    十年和四年——写在丁亥年前夕

         前两日和几个初中同学一起晚饭,谈话间蓦地发现,今年已是毕业十周年了。然而初三一相识十周年的聚会仍恍若昨夕,一眨眼间三年又已过去。从相识十年到毕业十年间的三年与十年前的从相识到毕业间的三年相比,时间好像过得越来越快,还是因为我们现在才开始懂得了珍惜流逝着的岁月。
         接着又有人说,我们还有四年就要从2字头进入3字头了……这句话一下经起“哇”声一片,大叫那人闭嘴。有了十年的参照系,这四年实在短得叫人心慌。想想从9岁变成10岁时我们只有纯然的对于生日到来的喜悦,对于成长的憧憬,又想想从19岁到20岁时,也许有些失落,但毕竟也坦然地接受,但当我们看向29与30的那一道关口时,我们却只有惴惴不安和无可奈何。
         大一大二的时候,若有人问我在哪儿读中学,我会很郁闷:我的样子看起来就那么不像知识分子吗?
         大三大四若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嘴里不在乎地说着“是吗”,其实开始会在心里暗自开心。
         读研的时候若有人一脸惊讶地说:你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研究生。得意之情都会溢满在脸上藏不住。
         现在若有陌生人问我是不是放寒假了,我会虚荣心作祟地点头默认,无语微笑。
         小时候渴望着长大,中学时渴望着大学,大学时渴望着自立,终于不可逆转地刻下一道道年轮之后,终于发现如果能回到从前才是最大的渴望,然而,30——终究是不可避免的,一如接下来的40、50、60……一样——假如我真有那么长的生命线。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面对同样是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我们一方面迎接着同辈好友们或步入婚姻殿堂或孕育新生命的喜悦,一方面也要开始承受身边亲友失去至亲的悲痛。我们变得坚强同时也渐渐变得患得患失,一方面失去了懵懂无知所以无畏无惧的资本,另一方面却也还没参透该如何才能在悲欢离合面前洒脱以对。借用《女人唔易做》里面的一句对白:“我们老得太快,但智慧来得太迟。”